‘果然。三叔以前挥霍掉的灵石,多半全用在寻花问柳上了。’
她心头莫名有些不爽,语气也跟着酸了几分:
“哟,我们贺家的三爷还真会玩呢。”
贺山缘笑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他前世见过太多类似的套话。
那些陪酒姑娘无论客人说什么,来来回回只需三句——“你怎么会的”“你好厉害”“为什么呀”——便足够把一个男人哄上一整晚。
这种话一旦接下去,便没完没了。
他索性转开话题:
“大嫂,你不怕吗?”
柳玉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怕什么?你不说,我不说,谁会知道?”
她停了一下,眉宇间重新浮出元婴修士理所当然的自信。
“何况这座府里,有谁的修为比我高?”
贺山缘听得一愣。
‘这女人的心到底有多大?’
可仔细想想,她说的似乎又确实没有问题,只要她亲自遮掩气息与动静,府里确实没有人能够轻易发现。
想到这里,贺山缘忽然脸色一变,带着几分真切惊恐问道:
“等等……大嫂,你不会准备杀我灭口吧?”
柳玉兰白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她起身穿回寝衣与外袍,整理好头发,又给自己施了一道净身术。等一切恢复妥当,她已经重新变回那个成熟端庄、令人不敢冒犯的贺家主母。
走到房门前,柳玉兰脚步微微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走了。”
说完,她当真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。
贺山缘站在原处,脸上渐渐浮出一层黑线。
怎么想,都感觉自己像个被用完便丢在一旁的鸭子。
偏偏还是没钱收的那一种。
“唉……”
贺山缘低头看向终于彻底安分下来的“老弟”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。怎么说,也算是又多了一个救命恩人吧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不太确定地补了一句:
“应该……算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