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六绕到妈妈背后,从刀子手里接过另一根麻绳。
这根没对折,单股,更细,但毛刺更扎。
他蹲下去,看着妈妈那个被灌肠管插着的菊穴。
“林主任,转个身不方便。我从下面抽。”
他把绳子横着甩。
“啪。”
绳子从妈妈两腿之间往上挑,绳尾正打在菊穴口和阴道之间那块薄皮上——会阴。
妈妈整个身体往凳子前面弓,肩膀被绑着弓不动,又被弹回来。
“嗯啊啊——啊——”
会阴那块皮最薄,神经最密。
麻绳毛刺刮过去,整个下身像被火烧一样。
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全流进去了。
瘦猴拔了管子。
“涛哥,灌完了。”
“夹着。”王涛说,“夹住。林主任你听见没?夹住。漏出来涛哥再补一袋。”
妈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。
她现在要同时控制:胸口被吸乳器持续抽吸的两个紫胀的乳头、姜汁水在肠子里灼烧的便意、麻绳抽穴口的烧痒、麻绳抽会阴的尖痛、还有两条被砖头垫得反折的腿。
“林主任。”王涛在凳子前方蹲着,“我数啊。逼上抽十下,会阴抽十下,加起来二十下。撑过去就歇会儿。撑不过就再来二十下。”
“……赵凯……”她又喊赵凯。
“林主任你别叫我了。”赵凯说,“涛哥让我闭嘴我就闭嘴。”
刀子和老六对视一眼。
“开始?”
“嗯。”王涛点头。
刀子甩绳子。
这回稍微用了点力。
“啪!”
“啊啊——”
绳尾抽在阴蒂环侧面——刀子避开了银环本身,抽在挂着环的那块小肉粒外面那层皮。
妈妈整个身体往前一冲,胸口的吸乳器跟着晃。
“一。”瘦猴在旁边数。
老六同时甩。
“啪!”
会阴上又添一道印。
“一。”瘦猴又数。两边分开数。
啪!啪!
刀子和老六开始有节奏地交替。一前一后,一上一下。
妈妈整个身体在老虎凳上没法挣扎,只能靠绷着的肌肉接每一下。
“啊——嗯啊——啊——”
她的呻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