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能咬住的,现在咬不住了。每一下抽完她都要“啊”
一声,叫得很碎。
我看着她。
她戴着眼罩。她不知道我站在阴影里。
她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交错的红印,麻绳毛刺刮出来的细血痕一道一道。
穴口外面那两片肉被抽得肿起来,挂着的银环颤个不停。
会阴那块皮已经红到发紫。
“五。”瘦猴数。
王涛在旁边看着。
“林主任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你脚趾头蜷得真厉害。”
妈妈两只悬空在凳板外的脚,脚趾蜷成一团,脚弓绷得发紧。
“涛哥,下一轮玩脚?”刀子甩着绳子问。
“嗯。”王涛说,“麻绳抽完抽脚心。”
“啪!”
“啊啊——”
“六。”
老六这边也跟着抽。
“啪!”
“啊嗯——”
“六。”
肠子里的姜汁水开始发挥作用。
妈妈两腿之间那个穴口在每一下抽打中收缩,菊穴跟着收缩,里面的水被挤压。
她的腰开始扭。不是因为快感,是因为忍不住了。
“林主任。”王涛蹲下来,“你想拉?”
“想拉就说。涛哥让你拉。”
她不说。
“你不说我们继续抽。”
“……涛哥……”
“嗯?”
“……让我……”
“让你什么?”
“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“去哪?”
“……厕所……”
王涛笑了。
“林主任,你身边五个大老爷们陪着,你跟我们说要去厕所?”
“求求你……涛哥……”
刀子又抽了一下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