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六笑出声。
“涛哥,林主任屁眼受得了?”
“屁眼里塞子还在。”王涛说,“先取出来再灌。”
老六绕到妈妈背后,把那个塞了快十分钟的肛塞往外拽。
噗嗤……
塞子出来的时候妈妈“啊”了一声,菊穴被撑得合不拢,皱褶松散开,里面的肉色泛红。
瘦猴把灌肠管头抵在那张开的菊穴上,慢慢推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
挂袋被举高,姜汁水开始往下流。
她坐在老虎凳上,两脚垫着两块砖,膝盖反折,胸口戴着吸乳器,乳房被拍肿后还在持续被抽吸,菊穴里灌着姜汁水。
刀子从车库角落那卷工地用的麻绳上扯下来一截,大概一米五。
那种麻绳是黄褐色的,粗糙,绳身上能看见根根支棱出来的纤维毛刺,是工地捆钢筋用的便宜货,不打磨。
“涛哥,这个?”
“嗯。”王涛点头,“对折。”
刀子把麻绳对折,麻绳变成两股,更粗了。
他握着对折的那一端,另一头甩了甩,绳尾在水泥地上“啪”一下。
“林主任。”王涛蹲到妈妈面前,“我跟你介绍下这玩意。”
妈妈喘着,下面那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流进去大半。
“这绳子,你要是用在皮肤上,三下下去不破皮,但留印。十下下去印不消,要躺一周。”王涛慢慢说,“可你猜怎么着,林主任。”
“我们今儿不抽你皮肤。我们抽你最嫩那两块。”
刀子绕到妈妈正前方。
妈妈的两条腿被砖垫起来,膝盖被皮带勒住反折,整个穴口大开着对着车库的荧光灯,挂着灌肠管的菊穴在下面。
刀子甩绳子的时候没用全力。
“啪。”
绳尾抽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过的破皮上。
“啊啊啊嗯——”
那一下不重,可麻绳的纤维毛刺刮过破皮,痛感是又烧又痒又刺。
妈妈整个上身往后撞钢筋柱子,灌肠管被顶得在菊穴里晃。
“林主任叫得真好听。”刀子笑了笑,“赵小弟你录吗?”
“不录。”赵凯说,“涛哥说过不留资料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刀子又抽。
这回换了个角度,绳尾从下往上挑,扫过整个穴口外面那两片肉。
“啪。”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绳子上的毛刺把刚才老六按出来的那些血珠又蹭开,混着穴里淌出来的水,沿着妈妈大腿内侧往下淌到凳板上。
“涛哥。”老六走过来,“我也来两下?”
“你抽屁眼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