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板的时候妈妈喉咙里开始发抖,第十板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往侧面歪,肩膀被绑着歪不下去,又被钢筋撑回来。
吸乳器还在继续抽。乳房在罩杯里随着每板拍打颤动。
罩杯底下已经积了小半厘米的血和乳液混合物。
“二十板。”瘦猴在旁边数。
王涛停手。乳大板搁在凳子上。
“垫砖。”他说。
刀子拎过来一块红砖,搁在妈妈右脚脚跟下面。
砖被塞进去的时候,妈妈整条右腿被强行往上抬。
膝盖被皮带勒着抬不起来,硬撑着的小腿肌肉绷得发抖。
“啊嗯……”
“林主任。”王涛走到她正前方,蹲下来,“你脚心朝着我。这角度刚好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点燃,火苗凑近妈妈右脚脚心。
“林主任脚不错。”王涛吹了下打火机,没烫,“白净。脚趾甲也修过。”
火苗在脚心下方两厘米处晃。
妈妈的脚趾本能地往上蜷,但脚跟搭在砖上,蜷不动。
“哪天你儿子摸过你的脚没?”
“……没……”
“那今天涛哥替你儿子摸摸。”
火苗往上靠了一厘米。
脚心被烤得发红,皮肤上汗珠冒出来。
“赵凯……”
“涛哥说得对。”赵凯说。
火苗再靠近半厘米。烤的时间是五秒。
“啊啊啊……啊……”
她整个身体在凳子上扭,绳子被绷得“咯吱”响。
脚没烫伤,但烤得透热,那种热度会渗进脚心穴位,比烫伤更难受。
“刀子。”王涛说,“上第二块。”
刀子又拎过来一块砖,塞在妈妈左脚脚跟下面。
她两条腿现在都被强行往上抬。膝盖被皮带勒住,小腿和大腿之间的角度被砖头顶得反着弯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呼吸已经断断续续。
王涛站起来,把打火机收回口袋。
“瘦猴。”
“诶。”
“灌肠那一套呢?”
瘦猴又翻工具箱。
最底层是个挂袋,连着一根细管,管口是金属的。挂袋里灌的是什么我看不清,颜色发黄。
“涛哥灌啥?”
“凉水加生姜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