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查第八间。”
陆沉舟问:“第八间住了谁?”
老板嘴唇抖了抖。
就在这时,旅店外响起摩托声。
三辆黑色摩托停在门口,骑手都戴著黑面罩,胸口有黑曜石眼纹。
老板脸色惨白:“他们来了。”
黑曜会的人没有立刻衝进来。
为首那人站在门外,把一张纸贴在玻璃上。
纸上只有两行字。
开门不是灾难。
开门是进化。
唐財財声音低了:“这帮疯子还发宣传单?”
秦照夜盯著那两行字。
“不是宣传,是宣战。”
第二张纸贴上来。
封门不是守护。
是把人类继续关在笼子里。
陆沉舟看著那张纸,掌心骨牌开始发热。
门外的人开口,中文很標准。
“陆沉舟,把骨牌交出来。你父亲十年前不敢开的门,你可以替他打开。”
陆沉舟没有回应。
亲人叫名不能应。
现在他也不打算回应敌人替父亲递来的话。
门外黑曜会线人抬手。
枪口刚抬起,熊山已经拎起金属箱砸向玻璃。
玻璃爆开。
金属箱撞翻最前面一人,熊山整个人衝出去,把第二个骑手连人带车掀倒。
“走!”他吼。
秦照夜拉住老板,白骨笔在他额头一点。
老板浑身一僵,眼底黑光被压下去。
“他被监听了。”秦照夜说。
唐財財抱著电脑包往后门跑,跑到一半又折回来,拔下前台主机硬碟。
“我怕死,但数据不能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