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按住她手腕。
“够了。”
秦照夜低声说:“它不是鬼。它是多出来的名额。”
飞机落地时,天刚亮。
南美边境前哨比照片里更破。土路、铁皮屋、湿热空气,还有隨处可见的禁入告示。告示上用三种语言写著:黑水河支流,非许可不得进入。
唐財財看见告示,鬆了口气。
“太好了,官方不让进。我们尊重当地规定,回家。”
熊山拎起金属箱,直接往前走。
“那你在这等门来接你。”
唐財財骂骂咧咧跟上。
前哨唯一的旅店叫黑鷺。老板是个瘦高的本地男人,右眼浑浊,左手少了两根手指。
他看见四个人,还算平静。
直到陆沉舟拿出陆山河照片。
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没有接照片,只问了一句:“他儿子?”
陆沉舟看著他: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
老板往门外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。
“这里没人认识陆山河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熊山一步挡住门口。
高大的影子把老板整个人罩住。
老板喉结滚动。
秦照夜冷冷道:“他不想说,是怕被听见。”
唐財財已经把前台旧电脑接上了自己的设备,嘴里还在嘀咕:“我可没违法,我只是看看这破旅店有没有无线网密码……嗯?”
屏幕忽然跳出一张入住记录。
十年前。
陆山河,七人队。
房间数:八。
唐財財脸色变了。
“七个人,开八间房?”
老板突然扑过去想拔电源。
熊山反手扣住他手腕。
老板疼得脸色发青,却死死盯著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