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沉声说道。
“他们控制著美利联邦的资本命脉,联盟基金的崛起肯定会动他们的蛋糕。”
“以前联盟基金局限於宾州,顶多在俄亥俄做了一些布局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,我们要向其他州辐射,肯定会动他们的蛋糕。”
赫伯特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隨后,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——联盟基金下一步的扩张方向。
哪些州的人民党根基已经稳固。
可以优先布局,哪些州还需要再等等。
陈时安听著,偶尔点一下头,偶尔问一两个问题,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。
赫伯特说完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靠在沙发上。
陈时安看著他,开口问道。
“伯父,下个月你就要去联邦履职了。宾州这边,安排好了吗?”
赫伯特笑道:“安排好了。我正想跟你说呢。”
他放下酒杯,起身走到桌边,按下通话键。
“叫罗纳德进来。”
几分钟后,书房的门被推开,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白色衬衫,繫著一条藏青色的领带。
脸型方正,眉眼和赫伯特有几分相似,但线条更柔和一些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,不张扬,但很稳。
赫伯特站起来,拍了拍来人的肩膀,转向陈时安。
“安,这是我弟弟的儿子,罗纳德。”
“家族从小就在商业这块培养他。”
“沃顿商学院毕业后,在摩根史坦利干了四年,又在家族的企业里管了两年投资业务。”
“根基打得还算扎实。最近我一直在带他適应联盟基金的事务。”
“我记得你有见过吧。”
罗纳德朝陈时安微微欠身。
“州长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陈时安看著他,点了点头。
“坐。”
罗纳德在赫伯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腰杆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赫伯特看著陈时安道:
“下个月我去华盛顿履职,联盟基金的日常事务由罗纳德负责。大的方向,我会把控住。”
陈时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