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陈时安来到了威尔逊家族的庄园。
赫伯特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,对陈时安笑道。
“安,欢迎回家。”
陈时安坐下来,接过管家递来的酒杯,放在茶几上,没有喝。
他看了一眼赫伯特那张笑得像弥勒佛的脸。
这个老傢伙自从选上联邦参议员后整天笑眯眯的,看著都年轻了不少,不会是迴光返照吧?
赫伯特继续说道:
“安,东瀛那边的报纸我看过了。首相站台,六大財阀站队,经济產业省签字。”
“这一趟,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盆满钵满还早。意向协议签了,真金白银还没到帐。”
“会到的。”
赫伯特说。
“我跟东瀛人打过几次交道,他们做事从来不含糊。”
陈时安没有接话。
赫伯特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了声音。
“安,联盟基金这边,接下来怎么谈?”
陈时安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。
赫伯特跟他合作这么多年,办事他放心。
联盟基金具体怎么操作、怎么跟每家財阀谈判,那是赫伯特和投资团队的事,他不需要亲力亲为。
“只有一条,主动权必须在联盟基金手里。”
“联盟基金控股,东瀛財阀参股。”
“合资建厂,建公司——技术、资金、设备他们出,土地、政策、劳动力我们出。”
赫伯特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陈时安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这次合作联盟基金不能局限於宾州。联盟基金要向人民党把控的州辐射。”
“给人民谋福利的时候,联盟基金要把控住当地的经济命脉。”
“未来我们跟华尔街迟早有一战。”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东瀛人绑在我们的战车上。”
赫伯特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,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光。
他放下酒杯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安,你是说……”
“华尔街不会坐视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