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他知道赫伯特没有子嗣,家族里最亲近的晚辈就是这几个侄子。
赫伯特之前最得意的侄子是罗伯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罗纳德听到陈时安说出“可以”两个字,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。
他面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,还是那副稳噹噹的样子,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,又鬆开了。
这段时间他跟著赫伯特打理联盟基金的事务,深入了解,才知道联盟基金也是陈时安掌控的。
赫伯特是掌舵人,但陈时安是船主。
他越来越被这个庞大体系的精密和高效所震撼,也越来越清楚自己接过来的这副担子有多重。
这不是一个普通投资机构的日常管理,这是人民党的经济命脉。
陈时安说“可以”,不是批准,是认可。
这个认可,比任何职位都重要。
外人只知道陈时安控制住了宾州的军、政、法三权合一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,陈时安还控制著宾州的经济。
联盟基金的触角已经伸向了宾州的各行各业。
如果他想,他可以让整个宾州的经济陷入瘫痪。
不是通过行政命令,是通过资本。
陈时安又坐了一会,跟他们聊了几句就走了。
赫伯特站在门口,看著车队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。
他转过身,看著罗纳德,脸上的笑容收了。
“对安的態度,你要记住一条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了声音。
“永远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聪明。他比你聪明,比你想得多,比你看得远。”
“你以为瞒过去的事,他都知道,只是不说。”
罗纳德说:明白
赫伯特看著他,目光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有期待,有审视。
这个孩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他比谁都清楚罗纳德的聪明和勤奋。
但他也比谁都清楚,跟陈时安共事,光靠聪明和勤奋是不够的。
还需要一样东西——忠诚。
不是嘴上说的忠诚,是骨子里的,是经得起考验的,是在利益和诱惑面前不会动摇的那种。
赫伯特最后道:
“以后如果遇到拿不准的事,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不要自己做决定。”
罗纳德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伯父,您放心,我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