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组人员打开舱门,引他登上飞机。
专机的尾部有一间单独的通讯舱,舱內装著一台加密电台,直通宾州州长官邸的通讯中心。
这台机器用的是宾州自己的频率,不走美利联邦的军用频道,也不走东瀛的任何网络。
霍尔特关上门,戴上耳机,调整频率,按下通话键。
“霍尔特呼叫宾州。霍尔特呼叫宾州。”
电流杂音在耳机里沙沙作响。
几秒后,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宾州收到。请讲。”
“转接特別行动处。”
“请稍等。”
频道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特別行动处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长官。”
“斯坦恩家族那边,我们的人还在监控?”
“是的。最近还锁定了几个跟斯坦恩家族往来密切的人。”
霍尔特的声音很低,很平:
“够了。联繫华盛顿监控他们的小队,不用监控了。”
“我命令:屠他全族。男的,女的,老的,小的——一个不留。”
“事情要做得乾净,不留把柄。”
对面的人道:
“明白,长官。我们会安排好的。”
霍尔特继续说道:
“如果事情败露了,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电话那头没有犹豫:
“明白!长官,您放心。”
霍尔特道:
“好。儘快行动。”
他放下电话,摘下耳机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他要杀到他们胆寒,杀到他们再也不敢对领袖动手。
通讯舱里很安静,只有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。
他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走出舱门。
舷梯下,东京的夜风吹过来,带著十一月的寒意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只有一层厚厚的云,压得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