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,您的胸怀,东瀛不会忘记。”
陈时安摆了摆手。
“去办吧。”
首相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门关上。
陈时安站在窗前,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他没有发难,不是因为他大度,是因为没必要。
首相已经站在他这边了,六大財阀也站在他这边了。
他想要的一切已然齐备:资金、技术、盟友,尽数握在手中。
倘若此刻贸然生事,激化矛盾、撕裂美日关係,
到头来只会让华盛顿那群人坐收渔利,正中他们下怀。
陈时安绝不会让对方如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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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霍尔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。
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,脸色阴晴不定。
华盛顿那帮人再次动手了。
虽然没有证据,但除了他们,还有谁?
他点了一根烟,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。
先生说不能以暴制暴,但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
他们在暗,先生在明。
防得了一次,防得了十次?
防得了百次?总有一天会失手。
烟燃到尽头,烫了一下指尖。
他狠狠掐灭菸头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转身朝楼下走去。
赤坂离宫门口,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那里。
一个安保队员坐在驾驶座上,看到他出来,挺直腰杆。
“去机场。”
霍尔特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——
羽田机场,深夜。
宾州的专机停在远机位,舷梯收拢。
两个机组人员正在机腹下值守,看到霍尔特走来。
“长官。”
“打开通讯舱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