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深灰西装男人。
“继续加大我们这边的人的竞选资金。电视台、报纸、电台,一起上。”
“我要联邦媒体全天都是我们候选人的gg。让我们的候选人多露脸,多说话,多拉票。”
深灰西装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屋子里又安静了。
窗帘外面,华盛顿的天已经黑了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又谈了什么,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。
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——他们在等。等陈时安走出联邦,等那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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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时安的最后一场集会,在內华达。
不是拉斯维加斯,是卡森城,一个寒冷的露天广场,风从山上灌下来,吹得人脸疼,但台下站满了人。
陈时安站在台上,看著那些在风里站得笔直的人,看了很久。
“內华达的同志们,这是最后一站。”
“明天,我回宾州。后天的选举,你们自己打。”
“我不在你们身边,但我在哈里斯堡看著你们。”
“贏——我们一起庆祝。输——我回来陪你们一起扛。但我相信你们。你们不是会输的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这一个月,我跑了十几个州,几十个城市。我看见了你们。”
“你们在拼,在熬,在咬著牙往前冲。你们不是为我拼的,是为你们自己拼的。”
“但我是你们的领袖。你们的每一场仗,都是我的仗。”
“你们的每一个席位,都是我的席位。你们的每一次胜利,都是人民党的胜利。”
他停了几秒。
“后天,拿下。”
他说完了。
台下没有“陈——”,没有“领袖”,只有沉默。
那种沉默比任何呼喊都更有力量。
然后有人鼓起掌来,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掌声,是那种一下一下的、沉重有力的掌声。
一个人,两个人,十个人,一百个人,一千个人。
掌声从前面传到后面,从左边传到右边,在风中匯成一片。
陈时安站在台上,看著他们,点了点头。
然后转身,走下台。
车队的车灯在夜色中亮起,缓缓驶出广场,消失在黑黢黢的公路上。
人群还站在风里,看著那些红色的尾灯越来越远,谁都没有走。
有人把手插进口袋,有人把旗子捲起来夹在胳膊底下,有人转过身,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:
“后天,拿下。”
旁边的人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