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爱荷华,一场集会在得梅因的一个社区中心。
台下坐著的都是农民,手上全是茧。
陈时安站在台上,看著那些粗糙的手。
“你们的手,养活了半个联邦。但你们自己呢?”
“你们的工厂关著,你们的年轻人往外跑,你们的小镇越来越空。”
“人民党的候选人,是来替你们把人拉回来的。但拉人回来,需要你们先把他送上去。”
“送上去——这是你们的任务。”
在科罗拉多,一场集会在丹佛的一个公园里。
远处是落基山脉,山顶已经积雪了。
陈时安站在台上,背后是那些白色的山峰。
“科罗拉多的候选人,是你们从支部里推出来的。他们不是外人,是你们的同志,是你们的邻居。”
“下个月的选举,就是送他们上山。山高,看得远。他们站得高,你们的声音就传得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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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盛顿,那栋不起眼的写字楼。
屋里还是那几个人。
桌上的报纸摊了一桌。
四州扫黑除恶的进展、人民党在各地集会的盛况。
三千五百万党员,十几个州的版图正在一块一块地变成蓝底金星。
沉默了很久,一个人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长桌一端,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靠在椅背上,浑浊的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暗杀吗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有人点了点头,有人低下头,没有人说话。
深灰西装男人开口道。
“现在不能动。他身边二十四小时有人,重兵把守。”
“而且现在是什么时候?选举前几天。他要是出了事,三千五百万人走上街头,不是抗议,是暴动。”
“这个后果,我们扛不住。”
禿顶男人接了一句。
“那就等他出门。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联邦。”
“等他去外国访问的时候,不在联邦境內,不在他的人民卫队保护范围內。”
“那时候动手,责任可以推给外国势力,推给极端分子,总之推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老人抬眼,浑浊的眼底翻出一点光。
“有道理。等他出去。他不是喜欢跑吗?等他跑出联邦,机会就来了。”
深灰西装男人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。
“盯著他的行程。他出国的消息,第一时间通知我们。”
老人靠在椅背上,声音恢復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。
“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几天后的选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