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来为民发声的,是来战斗的。他们是战士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比利斯。
“比利斯州长,俄亥俄人民党的旗帜。去年,他加入了人民党。”
“有人说他疯了——一个在任州长,放著好好的位置不坐,跳到一个新党里,图什么?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全场。
“今天,你们告诉他——他图什么?”
台下有人喊“贏”,有人喊“为人民服务”,有人喊“站著活”。
声音是乱的,但每一个都是答案,每一个都比那一年前那些嘲讽他的人说的话更响亮。
陈时安继续开口道。
“下个月的选举,不只是一场选举。是俄亥俄人民党向全联邦证明自己的机会。”
他看著比利斯,声音放低了一点。
“俄亥俄未来的路,你继续带著他们走。”
比利斯看著陈时安的眼睛,沉默了大概两秒。
面对著十万人,他深吸了一口气,开口了。
“我不会说漂亮话。你们认识我这么久,知道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只说一句——俄亥俄的事,我扛。扛不住的,我找领袖帮忙。”
他往旁边看了一眼,陈时安站在那里,嘴角动了一下。
台下有人笑了,有人鼓掌,有人喊“好”。
比利斯没有笑,继续说下去。
“谢谢你们。谢谢你们愿意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他退后一步,对著台下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掌声从看台的最高处炸开,和欢呼声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等比利斯直起身,陈时安才走上前,重新站在麦克风前面。
他看著台下那些还在欢呼的人,等了几秒,等声音慢慢落下去,然后说了最后一句。
“下个月的选举,华盛顿那些人会盯著我们。”
“他们想知道——人民党是不是真的能贏。”
“他们想知道——那些站起来的人,是不是真的会走进投票站。”
“他们想知道——这个国家,到底还是不是他们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。
“那我们就用行动告诉他们——是人民说了算。”
“从来都是人民说了算。他们占了太久了,现在,该还了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看台,那些蓝底金星的旗帜,那些亮著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