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下个月去投票。不是为了人民党,是为了你们自己。”
“是为了让那些坐在华盛顿的人知道——你们站起来了,你们不会再坐下去。”
“是为了让这个国家知道——俄亥俄的人,已经走在了前面。”
他说完了。
他对著台下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然后他转身,走下讲台。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欢呼声炸开了。
“陈——”“陈——”“陈——”
短促,有力,像战鼓,像心跳。
十万人喊著同一个字,那声音在体育场上空迴荡。
穿过十月的秋风,穿过哥伦布的街道,传到了每一个正在看电视的人耳朵里。
那些举著牌子的人,把牌子举得更高了。
“代顿支部”、“托莱多支部”、“扬斯敦支部”……牌子在风里晃著,但举著的手,纹丝不动。
媒体区里,艾米丽站在摄像机前,声音带著一种压不住的激动。
“这里是俄亥俄体育场。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——”
她侧身,让镜头扫过那些还在挥舞的旗帜和標语,那些还在喊著“陈”的人群,那一片还在沸腾的蓝底金星。
“陈时安领袖已经离场,但现场十万人没有离开。他们站在那里,还在喊那个名字。”
她转回身,对著镜头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陈时安先生今天的演讲,没有那些政客惯用的漂亮话。”
“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对著那些人的眼睛说的。”
“他告诉他们——你不是来听我说话的,你是来说话的。”
“人民说了算——不是口號,是承诺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十万人站在秋风里,站了整整一个下午,没有一个人提前走。
“如果你问他们为什么,他们会告诉你——因为他说的,我们信。”
她看著镜头,声音放轻了一点。
“人民党在俄亥俄下个月的选举,仿佛已经胜利在望。”
“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少钱,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少gg。”
“是因为人民党——始终把人民放在了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