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但通过音响传出去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一年多前,我在这里说过一句话——你们才是俄亥俄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今天,我想把这句话再说一遍——你们才是俄亥俄。”
“不是华盛顿那些人,不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的人。”
“是你们。是没有放弃的你们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一年多前,我来俄亥俄,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那时候,俄亥俄的工厂关著,人往外跑,谁说起来都摇头。”
“我说,我会帮你们。我带了钱,带了项目,带了承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天,我回来了。不是来检查你们干得怎么样,是来告诉你们——你们干得很好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那些看台。
“一年多的时间,俄亥俄的人民党党员从无到有,从几千人到几十万人,从几十万人到几百万人。”
“你们的支部铺到了每一个县、每一个社区、每一条街。”
“你们站起来了——不是因为我,是因为你们自己。”
掌声又涌起来了,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陈时安转过头,看向讲台的另一侧。
比利斯带著俄亥俄人民党的核心候选人走了过来。
一张张脸,有的年轻,有的苍老,有的刚毅,有的温和,但眼睛都是亮的。
比利斯走在最前面,领口別著人民党的徽章。
他是俄亥俄的现任州长,也是这次人民党竞选州长的候选人。
他带著身后的人,一步一步走上讲台,站在陈时安的身后。
十万人看著他们,掌声从看台的最高处滚下来,一波接一波,没有停。
他们站在那里,蓝底金星的旗帜在他们头顶上飘。
秋风吹著他们的头髮和衣角,但没有一个人东张西望,没有一个人低头看脚,只是站在那里,看著台下那片人海。
陈时安等掌声落下去,等全场重新安静下来,才开口。
“现在站在这里的,”
他侧过身,朝身后指了指。
“是我们人民党选出来的候选人。”
“他们都是经得起党和人民考验的战士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那些眼睛。
“他们不是来当老爷的。不是来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