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夕法尼亚,哈里斯堡郊区。
陈时安的私人別墅。
“比利斯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陈时安站起来,脸上带著笑。
比利斯也笑了。
那笑容很自然,自然得连他自己都差点相信——他只是顺路过来看看。
“过来看看你。好久没见了,想跟你聊聊。”
陈时安才不信。
这个老狐狸,肯定是急了。
选举结果刚出来,人民党拿下了俄亥俄过半的市,他就从哥伦布跑过来——不是为了看风景。
陈时安没有戳穿他。
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,管家上了茶。
比利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放下,没有绕弯子。
“陈,我最近研究了一下人民党的党章。”
他抬起头,看著陈时安的眼睛。
“我发现人民党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党派。”
“老哥想问问,我现在加入还来得及吗?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问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没有求人的低声下气,也没有认输的狼狈不堪。
他是一个州长,在跟另一个州长谈事情。
陈时安看著他,嘴角动了一下。
比利斯的意思他听懂了。
现在加入,明年大选的时候,人民党的人能不能支持他?
那些刚选上来的市长和议员,能不能站在他后面?
陈时安站起来,走到比利斯面前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比利斯大哥,我说过,我们是手足兄弟。”
他的手很稳,很暖,握得很实。
“兄弟之间,哪里有不互相帮助的道理?”
他鬆开手,拍了拍比利斯的肩膀。
“人民党正需要你这种为人民服务的好州长。”
“俄亥俄需要你,人民需要你。”
比利斯的笑容更深了。
他知道,自己这步棋走对了。
“那明年大选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
陈时安说得很乾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