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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亥俄。
自从选举结果出来后,比利斯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。
窗帘拉著,灯没开,电视也没开。
他穿著昨天那套西装,领带鬆了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。
茶几上放著半瓶威士忌,杯子倒著,没有扶起来。
他盯著桌上的那份报告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人民党拿下了俄亥俄过半的市。
那些地方是穷,但架不住人多啊。
明年大选,自己还能当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之前请陈时安来帮忙,是为了稳住民眾。
发展经济的。
谁想到他成立了一个人民党。
不用讲,明年大选的时候,他们可能会推举自己人的。
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
那些刚选上来的市长和议员——他们站在谁那边,不用问。
一夜没睡。
天亮的时候,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窗外,哥伦布的天空灰濛濛的,跟昨天一样灰。
但昨天,俄亥俄还是他的。
今天,不是了。
他转过身,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號码。
“吉姆森,帮我安排一下。我要去哈里斯堡。私人的,不公开的,隱秘的。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明白。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。”
比利斯掛了电话,把那份报告塞进抽屉里,拿起外套,走了出去。
当天下午,一辆黑色轿车驶出哥伦布,上了高速公路,往东开。
没有警车开道,没有隨行车队,没有记者跟隨。
只有比利斯和司机。
他坐在后座,看著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,从郊区变成田野,从田野变成山。
俄亥俄过去了,宾夕法尼亚的界牌从窗外闪过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闭眼。
他只是在想,等会儿见到那个人,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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