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会山。
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的办公室。
迪斯非尔德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著那份《华盛顿邮报》。
他的手搭在纸面上,没有动。
福莱德坐在他对面,手里也攥著一份报纸,指节发白。
“宾州一党独大,我们早就认了。”
迪斯非尔德的声音很低。
“但是现在俄亥俄也没了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俄亥俄,两党在那里爭了几十年,你贏一局,我贏一局,从来没有人能一口吞下去。
人民党做到了。
不声不响地,一口吞下去了。
他们是多年的对手,在参议院吵了几十年。
但在这一刻,他们想的同一件事——宾州没了,俄亥俄也没了。
明年是州长选举,后年是总统大选。
如果人民党拿下俄亥俄的州长席位,如果人民党在宾州和俄亥俄的国会选区再拿几个席位。
那个人,就不只是一个州长了。
“我们得做点什么。”福莱德说。
迪斯非尔德看著他。
“做什么?你能做什么?骂又骂不过。”
“他一个人在国会山指著我们鼻子骂了二十分钟,我们无法反驳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动他?不说宾州人民了,现在光是人民党的党员在全联邦加起来过一千万了。”
“一千万人站在他身后。你能做什么?”
福莱德没有回答。
他低下头,看著报纸上那张照片——陈时安年轻的脸。
“他二十三岁。”福莱德忽然说。
迪斯非尔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他二十三岁。宪法规定,总统必须三十五岁。我们还有十二年。”
福莱德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十二年后,我们还在不在,都不好说了。”
迪斯非尔德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盯著天花板,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不管他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实两人都知道不是不管,是没办法管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