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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过的不止比利斯,弗兰克也很难过。
哈里斯堡,州议会大厦。
宾夕法尼亚民主党的州领袖弗兰克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的桌上摊著一摞报告。
手下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翻著文件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州內各地的情况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费城那边,我们的候选人在三个选区退出了。不是输了,是直接退了。说是不想浪费钱。”
他翻到下一页。
“匹兹堡那边,我们的集会几乎没人来。发了传单,贴了海报,还在报纸上登了gg。但到场的人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到五十个。其中一半是工作人员。”
弗兰克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搭在桌沿上,一动不动。
“共和党那边也不比我们好。他们的情况差不多。集会没人去,gg没人看,候选人跑断腿也拉不到票。”
手下顿了顿。
“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人民党那边……他们没有集会,没有gg,没有传单。”
“但他们推了候选人。每个市,每个选区,几乎都有他们的人。”
“名单很长,我们到现在都没统计完。”
弗兰克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人民党。
他跟陈时安一直以来合作得还可以。
陈时安並没有像清洗共和党那样对他的民主党发起攻击。
去年的眾议院选举,共和党的席位被陈时安一个选区一个选区地清掉了大半。
但他的民主党,还在。
他的议员,还在。
他弗兰克,还坐在这间办公室里。
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,是因为陈时安没动他。
陈时安的那些决策,他主动支持。
陈时安的那些法案,他带头投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