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斯看著吉姆森:
“很多地方?”
吉姆森点了点头:
“是的。几乎每个地方都有。坎顿、扬斯敦、托莱多、克利夫兰、代顿。”
“能数得上来的城市,他们都推了候选人。”
比利斯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
吉姆森继续道:
“但是他们只是提交了候选人名单,然后就没什么动静了。”
“没有集会,没有gg,没有传单,连牌子都没见他们插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很奇怪。像是走过场似的。”
比利斯靠在椅背上,没有说话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。
不集会,不gg,不拉票——那他们拿什么贏?
靠什么拉人?
凭那几个工厂里的工人?
“有没有议员或者有分量的人对他们公开表示过支持?”
吉姆森摇头:
“没有。你是知道的,人民党成立的时候,俄亥俄有很多地方成立了人民党支部,都是些底层民眾。”
“但具体有多少人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比利斯没有说话。
人民党成立的时候,他確实动过加入的念头。
他甚至想过——跟著这个人走,也许是对的。
但冷静下来,他就没那个心思了。
现在俄亥俄的经济靠著宾州联盟基金也在稳步增长了。
还有陈时安任职人民党最高领袖后,就遭到了暗杀。
如果他也跟著陈时安走,下一颗子弹会不会衝著他来?
他不敢赌。
所以他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,压得死死的,再也不提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向窗外。
也许一周后,市政选举过后就会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