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州也有?
埃文斯看懂了那个眼神,嘴角动了一下,那表情像是在忍笑。
“先生,宾州的民眾是来支持您的。”
陈时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联邦那边有什么反应吗?”
埃文斯摇了摇头:
“暂时还没有。他们最近很忙,国会已经开了两天的会了。”
“关起门来开,没让记者进。具体在商量什么,不知道。但肯定跟这次事件有关。”
话音未落,门又被推开了。
亚当斯走了进来,脸上带著一种陈时安很少见到的表情——笑容满面。
不是那种职场上的礼貌性微笑,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欢喜。
他的手里攥著一个文件夹,文件夹被攥得有点皱,像是他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“先生!”
亚当斯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。
“联邦各地都有人打电话来要加入人民党了!”
陈时安抬起头,看著亚当斯那张笑得几乎要开花的脸。
“什么?”
“人民党!”
亚当斯把文件夹递过来。
“从昨天早上开始,费城分部、匹兹堡分部、哈里斯堡总部,电话就没停过。”
“纽市打来的,芝加市打来的,底特律打来的——全国各地的,都是普通民眾。他们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绪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:
“他们说,要跟著您走。只有您才会愿意为他们说话,只有您才会考虑他们的生死。”
陈时安没有接文件夹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著亚当斯那张激动得发红的脸,沉默了几秒。
“都是普通民眾?”
“都是。”
亚当斯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著一种压不住的激动。
“没有政客,没有名人,没有大人物。就是普通人。”
“底特律的工人,波士顿的渔民,印第安纳的单亲母亲,西维吉尼亚的矿工。就是您那天在国会山提到的那群人。”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他那天在国会山说的那些话,不是为了拉人入伙,不是为了壮大人民党。
他只是想让那些老爷们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