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摇了摇头。
“那太招摇了。机场那边肯定已经有人等著了。民眾会堵在那里,记者也会堵在那里。”
“我们悄悄的回去。开车回去。这里离宾州不远。”
霍尔特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转身往停车场走。
埃文斯还站在原地。
陈时安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走吧。我饿了。”
就这样当天晚上陈时安就回到了宾州。
说不怕那是假的。
谁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会不会被他逼得狗急跳墙?
他在国会山指著他们的鼻子骂了二十分钟,把他们的遮羞布一条一条扯下来扔在地上踩。
那些人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骂过。
万一他们疯了怎么办?
拿炮弹轰他?
也不是不可能。
还是回自己的大本营好。
那里有十万人民卫队,两万国民警卫队,几百万人民党。
那些人都是愿意站在他身前的人。
在宾州,他什么都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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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迴转。
敲门声响了两下,埃文斯推门进来,手里夹著文件夹,脸上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表情。
“先生,这两天全联邦都在爆发游行和抗议。”
陈时安把脚从桌上放下来。
对於这些他早有预估。
他没说那些话之前就很多人因为油价在抗议了。
这个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不是今天就是明天,不是这里就是那里。
他那天把那些话砸出去的时候,就知道会有人站起来。
他只是没想到,站起来的人这么多,这么快。
“我们宾州也有。”
埃文斯补了一句。
陈时安看著埃文斯,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