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哪个国家敢对联邦开战,我陈时安第一个上战场。”
“要死我先死!”
食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一个年轻的士兵站起来,把拳头举过头顶,声音像钢铁一样硬:
“誓死保卫领袖!”
他旁边的人跟著站起来:
“誓死保卫领袖!”
第三个,第四个,第十个,第一百个。
整个食堂的人都站了起来,拳头举过头顶,喊声震得窗户嗡嗡响。
“首战用我!用我必胜!”
那些声音撞在墙上,弹回来,又撞回去,像雷声一样在营房里翻滚。
一个老兵站在人群后面,没有喊,但他的嘴唇在动,他的拳头也举著。
他的眼眶红了。
他在军队里待了十年了,参加过越战,见过炮火,见过死亡,见过战友在眼前倒下。
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不是因为命令,不是因为纪律,不是因为军餉——是因为他们想。
他们真心实意地想跟著这个人,保卫这片土地,保卫这个州,保卫这个给了他们一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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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人民卫队训练营。
人民卫队是陈时安亲手建立的,不是国民警卫队,不是联邦的军队,是宾州人民的军队。
他们来自每一个社区,每一个工厂,每一个农场。
现在他们的领袖在国会山说:
“如果哪个国家敢对联邦开战,我陈时安第一个上战场。”
“要死我先死!”
操场上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一个高大的男人站起来,他是炼钢厂的班组长,也是人民卫队的连长。
他把拳头举过头顶,声音像钢铁一样硬:
“宾西法比亚没有孬种!”
“誓死守护领袖!”
然后他身边的人跟著站了起来。
一排,两排,十排,整个操场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十万个拳头举过头顶,十万个声音匯成同一个声音:
“为领袖,奋斗终生!”
那声音匯成一条河。
不是愤怒的河,是忠诚的河。
是宾州对自己领袖的忠诚。
在哈里斯堡的州政府大楼前,人群自发地聚集起来。
没有人组织,没有人號召,没有人在台上喊口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