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州。
此刻,整个宾州都在看著他们的州长。
从费城的工人社区到匹兹堡的钢铁厂,从斯克兰顿的煤矿到兰开斯特的农场,从伊利湖畔的码头到哈里斯堡的州政府大楼。
所有电视机都开著,所有收音机都响著,所有的人都在听同一个声音。
三年来。
因为这个人。
那些倒闭的工厂重新冒烟了。
那些失业的工人重新上岗了。
那些空置的厂房重新亮灯了。
那些排著队领救济的人,现在排著队交税了。
那些被遗忘的人,现在被看见了。
这一切,都是这个人做的。
现在这个人站在议会山,当著全联邦的面,问出了一个他们自己想都没想过的问题:
“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?”
“这样肆无忌惮的拿著人民的血汗钱去援助他国的?”
他们听著他们的领袖在议会山说出那些话,一句一句地,像刀子一样扎进华顿市的心臟。
他们听著听著。
有人开始鼓掌。
有人开始欢呼。
有人把手举起来,握成拳头,举过头顶。
“那是我们的州长!”一个年轻人喊道。
“那是我们的领袖!”另一个人喊道。
“那是我们的未来!”第三个人喊道。
然后他们安静了。
因为他们听到电视里那个人说:
“如果哪个国家敢对联邦开战,我陈时安第一个上战场。”
“要死我先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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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有人喊了一声:“我跟你去!生死与共!”
然后第二声,第三声,第十声,第一百声。
“我们跟你去!生死与共!”
喊声从唱片店门口传开,传到街上,传到下一个街区,传到更远的地方。
那些声音匯在一起,像一条河,从费城流向整个宾州。
它传到了哈里斯堡,传到了匹兹堡,传到了每一个有电视机的地方。
它传进了兵营,传进了训练场,传进了那些穿著军装的人心里。
在费城的国民警卫队基地,士兵们聚集在食堂里看电视。
现在他们的司令官站在议会山,对著全联邦乃至全世界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