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们投了他两次。”
他看著墙上那张总统的海报。
“两次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海报前面,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把海报摘下来,捲成一卷,扔到了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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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华顿市,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的游行队伍已经麻了。
不是累的,是震的。
被那几句话震的,头皮发麻,脊背发凉,从头到脚像过电一样。
从议会山传出来的那些话,从收音机里、从街边店铺橱窗的电视机里,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他们耳朵里,砸进他们脑子里,砸进他们心里。
然后他们就站在那里,忘了动,忘了喊,忘了鼓掌。
街上很安静。
不是那种被驱散的安静,是那种——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的安静。
游行队伍停在那里。
人们站在路边,站在隔离带旁边,站在警车前面,没有人走。
他们只是站著,看著议会山的方向,消化著那些话。
那些话太重了,重到需要时间才能咽下去。
咽下去之后,又在胸口烧,烧得人眼眶发红。
一个中年男人蹲在路边,双手抱著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背,没有问他怎么了。
不需要问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消化什么。
他抬起头,眼眶是红的,但没有哭。
他看著旁边的人,说了一句:
“我这辈子,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说些话。”
旁边的人点了点头:
“我也是。”
在金山市,那个学政治学的女生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个字,把笔放下。
她盯著自己写下的那行字。
“我们联邦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。我们有最先进的武器,最勇敢的士兵。所以——別拿『国家安全来说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