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话要说得漂亮——『国会高度重视能源问题『正在积极研究对策『已责成相关委员会加紧工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屋里这些人:
“至於什么时候能有『对策,那是下一步的事。”
福莱德笑了笑: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迪斯非尔德没笑:
“不是想得开。是这一套,咱们玩了二十年了。”
福莱德的笑容里带著一丝老狐狸的狡黠:
“好,那就这么办。”
迪斯非尔德站起身,把桌上的文件拢了拢:
“让媒体进来吧。把该说的说了。”
———
会议结束的时候,参议院多数党的政策主任走出会议室,被等在门口的记者围住。
五十多岁,在国会山干了几十年,说话一向滴水不漏。
但这次他只说了两句话:
“联席会议,两天后。国会山。公开的。”
“对媒体全程开放。州长们问,联邦答——当著所有人的面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这是他们要求的。说懒得再跟联邦扯皮了。”
记者们散去后,他回到办公室,关上门。
助理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主任,咱们这边……真准备好了?”
他看了助理一眼,没说话。
准备好?
这种事,什么时候能“准备好”?
无非是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。
挡不住,就拖。
拖不下去,就推。
推不动,就熬。
熬到公眾忘了这事,熬到下一个危机把现在这个盖过去。
这就是华盛顿的游戏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