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斯非尔德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像是在掂它的分量。
眾议院议长艾伯特靠在椅背上,难得开口:
“过半了。不是几个刺头在闹,是大多数。”
福莱德——共和党的参议院少数党领袖。
他盯著桌面,声音不高:
“外面那些人,可不管什么两院制、什么三权分立。他们只知道——州长们要开会,国会不让开。”
迪斯非尔德坐在主位,没接话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窗外的方向。
窗帘拉著,看不见外面的街,但能听见几个街区外传过来口號声。
他收回目光,扫了一眼桌上那堆文件道:
“联席会议,开吧。”
福莱德靠在椅背上,嘴角掛著一丝笑:
“你真让他们来?当著镜头的面?”
迪斯非尔德看了他一眼:
“不让来,明天头条就是『国会怕了。让来——至少我们还在牌桌上。”
艾伯特点了点头:“媒体全程公开?”
“公开。”
迪斯非尔德把手里的笔放下。
“他们要公开,就公开。州长们想问什么,让他们问。我们答得上来的。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答不上来的,有答不上来的说法。”
“成立个特別委员会,研究研究,调查调查,拖一拖。”
“三个月后给他们一份报告,三百页那种。”
眾议院议长艾伯特靠在椅背上,难得开口:
“没错”。
“关键是別让镜头盯著咱们。把球踢给行政部门,让他们去接。”
“州长们要问的是『联邦怎么办。联邦不只是国会,还有白宫,还有能源署,还有商务部。让他们去吵。”
迪斯非尔德点了点头:
“总统那边怎么说?”
艾伯特摇了摇头:
“还没消息。估计这会儿他也头大。”
迪斯非尔德沉默了几秒,把手里的笔放下:
“那就这么定。联席会议开,媒体在场,咱们的人该出席出席,该发言发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