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人举著一样的牌子,上面只有几个字:
“支持州长,公开会议”。
人群从国会山一直排到几个街区以外。
警察在路边拉起了隔离带,但根本挡不住——不是挡不住人,是挡不住那股劲儿。
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不是什么组织者,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手里举著一张手写的牌子,上面歪歪扭扭写著:
“我儿子在底特律,他快没工作了。”
她旁边是一个退伍老兵,举著旗子。
再后面,是一群大学生,举著“我们要未来”的標语。
这不是华盛顿第一次有游行,但这大概是第一次。
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站在一起,大学生和老兵站在一起,汽车工人和农场主站在一起。
———
国会山那边,电话从早晨就开始响。
议员的办公室里,年轻的工作人员接电话接到手软。
有本州民眾打来的,有记者打来的,有州长办公室打来的。
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迪斯非尔德——民主党人。
在国会山经营了二十年,他的办公室门关了一上午。
中午的时候,有人看见能源委员会的几个资深参议员陆续走进去,又陆续出来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走道上碰见的助理们互相交换眼神,没人敢多问。
下午三点,国会领袖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。
闭门,没让记者进。
长桌两边,参眾两院的领袖们各据一方。
多数党、少数党、议长、党鞭——能说了算的人都到齐了。
面对几十个州长的联合逼宫,他们罕见地放下了党爭。
此刻坐在这间屋里的,不是民主党和共和党,是华盛顿的守门人。
幕僚把情况匯报完。
桌上的文件摊了一桌——有各州发来的正式公函。
有报纸的剪报,有游行人数的估算报告。
还有一份刚从联邦调查局送来的评估,说如果局势继续发酵,下周的游行人数可能会翻倍。
迪斯非尔德坐在主位,手里转著一支笔,听完最后一个数字,把笔放下了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多少州长要求开?”他问。
幕僚翻了一下文件:“目前是三十七个。还在增加。”
“三十七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