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长先生!宾州的復兴计划会全国推广吗?”
“陈州长,您此行来华盛顿的主要目的是討论能源问题吗?宾州作为產煤大州会有什么举措?”
“听说您对联邦国会拨款非常不满,是否属实?”
“司法部的起诉还在进行,您如何回应?”
问题如潮水般涌来,將陈时安瞬间裹入聚光灯与话筒的中央。
霍尔特上前半步,挡在陈时安身侧,目光扫过那些往前挤的记者。
埃文斯则稳稳站在另一边,手里的公文包攥得很紧。
陈时安抬起手,往下压了压。
那个动作不大,但人群竟然安静了一瞬。
“能源问题,关係到每一个州,每一个家庭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楚。
“宾州有自己的做法,也愿意听听別人的做法。其他的,等开完会再说。”
他没有回答司法部的问题,没有回应国会拨款的质疑。
只说了该说的,然后朝前来迎接的全国州长协会工作人员点了点头,握了握手。
整个过程从容沉稳,却牢牢吸住全场目光。
不远处,肯塔基的鲍勃州长手臂还停在半空中。
脸上那抹准备谈论农业政策的热情笑容尚未褪尽,却已僵在嘴角,显得空旷而尷尬。
方才围绕他的、关於菸草与补贴的热闹,转眼冷清下来。
只剩他自己的团队和两三个小报的记者,还勉强维持著场面。
一个年轻记者还站在鲍勃面前,举著录音笔,但眼睛一直往陈时安那边瞟。
鲍勃清了清嗓子。
年轻记者才回过神来,匆忙问了一句:
“州长,您对能源问题怎么看?”
鲍勃张了张嘴:
“这个……我们会根据联邦政府的统一部署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,自己也觉得没劲。
而那个年轻记者已经放下录音笔,扭头去看陈时安那边了。
鲍勃的手垂下来,低声对身旁人说:
“我们走吧。”
隨即率先朝车队走去。
只是脚步快了些,背影多少透出被冷落的不自在。
他本想为肯塔基的农业利益发声,想在媒体面前展示南方州长的风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