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。华盛顿不比宾州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在那边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陈时安点了点头。
“伯父放心,我有准备。”
他看著赫伯特,又补了一句,声音不高,却透著一股冷意:
“我怕他们不出手。”
赫伯特愣了一下。
陈时安继续说下去:
“这次再出手,只要被我抓住线索”
“我要把他们连根拔起。”
赫伯特看著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有惊讶,有欣赏,还有一丝隱隱的期待。
他相信陈时安说的是真的。
外人只看到陈时安今时今日的地位。
年轻的州长,宾州的主人,军政法三权合一。
但作为合伙人,赫伯特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个年轻人手中掌握的是何种能量。
要人有人。
国民警卫队近两万人。
人民卫队十万。
训练场上口號震天,装备比联邦军队还新。
而人民党的党员人数已经突破四百万。
那些人不是凑数的,是真心实意愿意为他们的领袖献身的。
要枪有枪。
军工厂的流水线日夜不停,飞弹下个月就能试射,战机已经在图纸上。
宾州的仓库里,弹药堆成山。
要钱有钱。
钢铁、煤矿、运输、石油——联盟基金旗下,每一根血管都在往外淌钱。
陈时安遇袭后那天说的话:
“一千二百万宾州人民的战爭。”
外界可能很多人以为只是一句狠话。
只有他知道,那不是狠话。
是陈述事实。
一旦开启战爭,人民党就是几百万人的预备役。
这也是为什么——
赫伯特心里,一直以为陈时安要打华盛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