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矿工沉默了五秒钟,然后问了一句让亚当斯愣住的话:
“他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亚当斯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老矿工急了:“你倒是说啊!他需要我们做什么?我们该去哪登记?要交钱吗?要签名吗?”
旁边的工人们纷纷站了起来。
“是我们的州长先生吗?”
“是陈吗?”
“我听过他讲话,在收音机里,我全家都听哭了。”
亚当斯终於回过神来,从包里掏出入党申请书。
老矿工一把抓过去,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:
“就这?填个名字就行?”
“是的。”
老矿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,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——他写得很慢,但很用力。
写完,他咬破大拇指,把血按在名字旁边。
“我没印泥,这个行不行?”
亚当斯看著那个鲜红的指印,喉咙发紧。
“行。”
他们不是在组建一个政党。
他们是在集结一群陈时安的信徒。
这些人,被两党遗忘过,被利益拋弃过,被报纸和电视忽略过,被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当成数字和选票。
但他们从未放弃过对美好生活的嚮往。
而陈时安给他们的,不止是希望。
是实打实的好日子。
这些人信陈时安,不是因为他话说得漂亮。
是因为他说到的事,真的做到了。
而人民党,就是这些尝到好日子的人,想让他知道:
你为我们做了事,现在轮到我们为你站台了。
夜色渐深。
埃文斯把最后一份入党申请书放进档案柜,转身对亚当斯说:
“该准备下一步了。”
亚当斯点点头,目光望向窗外。
远处,州长官邸的灯光依旧亮著——那是陈时安的书房。
他们还没有告诉陈时安,人民党已经壮大到如此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