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笑容,被记者拍下来,登上了第二天的头版。
一份份退党声明,通过报纸夹缝、电台短讯传播开来,在宾州政坛掀起了无声的震动。
宾州两党总部起初不以为意,只当是几个边缘人物的“闹剧”。
可当退党人数突破五十人,甚至连几名州眾议员都递交了退党申请时,恐慌开始蔓延。
而除了政客,普通民眾也开始加入。
起初只是零星几个人——收到传单的工人,听说了消息的教师,在咖啡馆里偶然谈起政治的商人。
但很快,零星变成了涓流,涓流匯成了小溪。
埃文斯他们一边吸纳新党员,一边紧锣密鼓地搭建组织框架。
匹兹堡周边的工业县率先建立了第一批党支部。
先是阿勒格尼县,然后是巴特勒县、比弗县……每个支部设一名联繫人,一名组织员,一名宣传员。
隨后亚当斯和埃文斯开始分头下去跑。
每到一处,就召集当地的骨干开会,讲组织原则,讲纪律,讲如何发展新成员,如何在必要时迅速动员。
“支部要建在社区里,建在车间里,建在人们生活的地方。”
亚当斯反覆强调。
“要让每个党员都觉得自己是有根的,是有归属的。”
短短半个月,人民党的党员人数就从最初的两人,飆升到三千人、五千人、一万人……
他们中有政客、工人、教师、商人、农民,有民主党人、共和党人,还有从未加入过任何党派的独立选民。
有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,有退休的老兵,有单亲妈妈。
他们来自宾州的每一个角落,来自不同的阶层、不同的背景。
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:
都认可那个人,都记得那个人说过的话,都想站在那个人身边。
埃文斯的办公室里,入党申请书堆成了小山。
每一份上面都签著名字,按著指印。
墙上的地图,宾州的各个县都被贴上了蓝色的小星星——那是人民党基层支部成立的標誌。
星星从哈里斯堡出发,蔓延到宾州的每一个角落。
亚当斯站在地图前,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蓝星,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埃文斯討论人民党时的场景。
他还担心能不能成功。
然而事实是,他第一次在匹兹堡向一群工人介绍人民党时。
“人民党,”
“是州长先生的党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满脸煤灰的老矿工站了起来。
“哪个州长?陈时安州长?”
亚当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