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,他就不是『要不要做领袖的问题了。”
埃文斯接过话头,眼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而是『这份责任已经在这里,你接不接。”
亚当斯点头:“他不会不接的。只要是为人民服务他就会接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奇异的光芒。
窗外,午后的阳光正穿透云层,在哈里斯堡的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亚当斯站起身,向埃文斯伸出手:
“谢谢。”
埃文斯握住他的手,用力摇了摇。
“不用谢我。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景。”
亚当斯离开后,埃文斯在窗前站了很久。
州长先生不是贪图权力的人。
如果不是为了给前老板罗伯特报仇,他甚至不会去参选。
他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推著走的人,而不是一个处心积虑向上爬的人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前老板罗伯特被枪击之后,做出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不是发表声明谴责。
不是召开记者会承诺彻查。
不是坐在安全的办公室里,等待別人去处理。
他亲自去了。
冒著枪林弹雨,以身为饵,把凶手引了出来。
埃文斯闭上眼睛,仿佛能想像到——枪声,混乱,那个穿梭在死亡阴影里的身影。
前老板罗伯特死后,他用命去还。
这样的人。
埃文斯睁开眼,望向窗外那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新建筑。
这样的人,他埃文斯愿意为他奋斗终生。
不是作为幕僚长需要完成的职责。
不是作为下属需要履行的忠诚。
甚至不是作为合伙人需要遵守的契约。
是因为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,终於遇到了一个值得託付的人。
人民党,还是別的什么党,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那个人站在那里。
而他,愿意站在那个人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