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生投资,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。”
赫伯特问:“那接下来投什么?”
陈时安看著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不高:
“伯父,你说世界上最挣钱的是什么生意?”
赫伯特愣了一下。
“石油?金融?”
陈时安摇了摇头。
赫伯特看著他,等著。
陈时安一字一句道:
“是军火。”
赫伯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他正要开口,陈时安又说话了:
“但不是普通的枪炮。”
火光在他脸上跳动。
“伯父,我们要的是別人没有的东西。”
“普通的枪炮,谁都能造。今天我们能造,明天俄亥俄也能造,后天密西根也能造。那我们要什么?”
赫伯特没说话,等著他往下说。
陈时安往前倾了倾身。
“我们要搞研发。”
“费城有宾大,匹兹堡有卡內基梅隆,有匹兹堡大学。那些实验室里,有的是聪明人。”
“我们给他们钱。给他们设备。给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们给我们东西。”
“天上的,海里的,看不见的,摸不著的。那种一个能顶一百个的东西。”
赫伯特问:“安,你要搞研发,搞军工,要走联邦的程序吧。”
陈时安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伯父,程序是给需要走程序的人走的。”
赫伯特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飞弹呢?那东西联邦能不管?”
陈时安看著他,眼神很平静。
“伯父,您看过《1954年共同安全法》第414条吗?”
赫伯特愣了一下。
“那是管出口的。”
“东西造出来,不出宾州,就在我们自己的靶场放著,联邦管得著吗?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再说了,现在华盛顿那摊子事,总统能不能干满任期都两说。水门那边天天上头条,谁有功夫盯著宾州?”
赫伯特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