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卫东脸上的笑顿住了。
陈时安继续道:
“敬酒,是两个人喝。罚酒,才是一个人喝。”
“那这三杯酒,到底是敬我,还是罚我?”
刘卫东脸色变了变,正要开口——
“卫东。”
沈毅出声了。
“时安刚从外边回来,对这些规矩不清楚。就这样吧。”
刘卫东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他看著沈毅,又看了一眼沈薇。
未来的大舅哥开口了。
他把那口气往下压了压,脸上扯出一个笑:
“行。不能喝就別喝吧。”
他靠回椅背上,端起自己那杯酒,自顾自抿了一口。
陈时安没说什么。
这段插曲在眾人的聊天中就这么过去了。
赵建国又开始讲他们单位那点破事,周晓白偶尔笑一声,旁边几个人跟著起鬨,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沈毅看了陈时安一眼。
他心里有点后悔今天把人叫来了。
昨晚在家的时候,这人说话办事样样周到。
敬酒时杯口压得比谁都低,跟父亲聊天如沐春风。
人情世故做的无可挑剔。
他以为今天带出来,陈时安能自己把关係处好。
结果呢?
坐那儿一动不动。
不敬酒,不插话,不凑热闹。
像这场热闹跟他没关係似的。
沈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没再看他。
——他是真的一点关係都不想要啊。
陈时安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他偶尔夹一筷子菜,偶尔抿一口茶,偶尔侧过头,听沈薇说两句话。
“你平时在京都都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