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!”
“陈!”
“陈!”
台下人群在忘情地欢呼,山呼海啸般高喊著他的名字。
声浪几乎要掀翻广场上空的天幕。
只见陈时安抬起双手,掌心向下,做了一个温和却极具说服力的下压手势。
人群才渐渐安静,但那沸腾的热情仍如实质般充斥在空气里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震颤。
他脸上绽开一个温暖到近乎灼热的笑容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前排每一张激动的脸,然后才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著一种奇异的、直接钻入人心的穿透力,充满了关怀与敘旧的熟稔:
“我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让这三个字在寂静下来的空气中沉淀。
“我来看你们了。”
他的语气轻柔下来,像在问候久別重逢的亲人,目光里饱含著真诚的探询:
“告诉我……你们还好吗?”
没有客套,没有官腔。
这简单的两句问候,却瞬间击中了无数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。
人群中传来哽咽和更加热烈的回应:
“我们很好!”
“谢谢您,州长!”
“比以前好多了!”
他满意地、深深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,他才將视线投向更广阔的、由无数面孔匯成的海洋,声音陡然拔高,变得清朗而充满力量:
“匹兹堡!”
他再次呼唤这座城市的名字,如同呼唤一位老友,一个战友。
“我听到过很多关於这里的判词——”
他的语调转为一种略带讽刺的模仿。
“『生锈地带、『工业遗產、『需要救济的旧伤疤……”
他停住了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,声音也注入了钢铁淬火般的质感,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:
“但、他、们、错、了!”
他猛地挥手指向脚下这片土地,指向周围的人群。
“这里跳动的,从来不是需要怜悯的虚弱心臟!而是——”
他的声音如同洪钟,在每个角落轰然炸响。
“锻造了这个国家脊樑的、永不冷却的钢铁之心!!”
“轰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