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礼淡淡道:“你们去院门外守著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,也不准进来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侍卫齐声应下,待顾廷礼抱著许晚辞走进浴房,他们便关上了房门,退到院门外守著。
顾廷礼將许晚辞抱进去,放到浴房靠墙的小榻上。
榻上铺著厚褥子,屋中水汽氤氳,屏风后头的浴池正冒著热气。
他俯身牵起她的手,唇落在她的手背上,一下一下地轻吻:“晚辞的身子,可有不適?”
既已到了浴房,许晚辞自然知晓顾廷礼要做什么,她脸颊緋红,摇了摇头。
说来也怪。
从前行房后,她总要缓上好些日子才能恢復。
可昨夜被顾廷礼折腾了那么久,她竟没有一丝不適。
甚至,她隱约有些……说不上来的渴念。
顾廷礼凝视著她泛红的脸颊,轻声问道:“晚辞,你还那般怕吗?”
“不怕了。”
顾廷礼摩挲著她的手背,又问,“一点都不怕了?”
他眼神灼热,藏著难以掩饰的慾火。
许晚辞实在觉著难为情。
她知顾廷礼此时要做什么,若他直接动作,二人沉溺其中,反倒不会这般尷尬。
可他偏不,只用那双燃著慾火的眼睛望著她,一遍遍问她怕不怕,反倒让她手足无措。
顾廷礼凑近了些,在她耳畔低声道:“晚辞既不怕了,我可以放肆些么?或者,我点些助兴的香,令你投入其中,不再这般害羞,可好?”
许晚辞蹙眉,她並不想。
顾廷礼咬了咬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曖昧:“晚辞,我想放肆些,又怕你依旧有阴影,便备了些催情香,希望你不要因此心生不悦。”
与其说他先前是在询问,不如说他其实已经为她做了决定。
这浴房之中,早在二人进来之前,便已燃好了催情香。
他只是不想骗她罢了。
昨夜他能清晰感觉到,她的身子一直发颤。
他不忍她再强迫自己,可心底那份想將她彻底拥入怀中的欲望,又实在难以克制。
许晚辞拒绝的话刚到嘴边,顾廷礼的唇便贴了上来。
他吮吸著她嫣红的唇瓣,手便探进她的衣襟。
她感受到他探进来的手,身子一颤:“殿下,我……”
顾廷礼没应声。
他褪去她的外衫,咬开了小衣的细带。
这个熟练的动作,让许晚辞忽然想起了城楼上的那次。
她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殿下,你为何……为何对解小衣……这么熟练。”
顾廷礼咬了一口她的耳垂,牙齿磨著那点软肉:“练的,某些人喝醉的时候,总爱把小衣一遍遍穿上,再缠著我,让我帮她咬开,次数多了,自然就熟练了。”
他说的这些,许晚辞没有丝毫印象,不过,眼下她根本顾不上回想那些。
她被顾廷礼缠的意识昏沉,他却只缠著她,丝毫不越雷池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