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小半个时辰。
他一遍遍亲吻她的眉眼,耳畔,摩挲著她的肌肤,耐心等著催情香起效。
渐渐的,催情香的功效渗透进二人的每一寸肌肤。
许晚辞觉得身子像被烈火灼烧一般。
顾廷礼每一次触碰,她都忍不住想迎上去。
她勾住他的脖颈,紧紧贴著他,不让他有丝毫起身的机会,眼底满是迷离。
顾廷礼低笑出声:“好啦,折腾了这么久,你腹中的吃食,也该消化得差不多了。”
他抱起未著寸缕的她,绕过屏风走到浴池边。
许晚辞眼神迷离,望著那足能容下十几人沐浴的大池子,轻声问道:“殿下,这……这是何意?”
顾廷礼咬了一下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小臂,將她缓缓放进温热的水中:“你猜是何意?”
……
催情香燃了一支又一支。
好在这浴池底下设有暖炉,能让池水始终保持著適宜的温度。
他们从浴池,到一旁的小榻,再转回浴池,一遍遍纠缠,不知疲惫。
许晚辞直到此刻,才大致知晓,自己招惹的是位什么样的人物。
顾廷礼看似温柔宠溺,精力却旺盛得惊人。
一旦被他缠上,根本无法脱身。
不不不,世间大抵再无人,能有他这般旺盛的精力。
整整三日。
许晚辞被他困在这浴房之中,整整三日没能离开。
饿了,顾廷礼便命人送些吃食到浴房门口,他亲手端进来。
餵她吃完了,让她歇上一歇。
待她说消化得差不多了,他便又靠过来……
头一日许晚辞还数著时辰,到了第二日,屋里燃著香,池子里的水总也不凉,她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只记得顾廷礼偶尔会停下来,用帕子替她擦额上的汗,將温水递到她唇边。
她困极了便闔眼睡上片刻,醒来时他还在身侧。
第三日傍晚,或许是傍晚,窗纸外头的天光已经暗了。
顾廷礼终於將她从水里捞出来。
她全身酸软,没有一丝力气,靠在他肩头。
顾廷礼抱起她,用乾净的锦被裹好,將她送回了臥房。
许晚辞沾著枕头便沉沉睡去。
顾廷礼坐在榻边,看了她许久。
他拨开她额前湿黏的髮丝,指尖在她眉心停了一瞬,才起身放下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