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的吻,温柔而绵长,没有了药力的急切,只剩满心的珍视与欢喜。
许晚辞记不清顾廷礼抱著她吻了多久,也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睡著的。
只记得,她迷迷糊糊睡去时,他似是还在吻著她的肩窝。
记得他的呼吸始终滚烫,记得他的掌心始终贴著她的脊背。
翌日。
许晚辞醒来时,只觉身上酸疼得不行,而她赤条条地躺在顾廷礼身侧,与他肌肤相贴著。
他的手臂,紧紧揽著她的腰,还在熟睡。
她將被子嵌起一角,借著晨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,果不其然,满身上下,皆是他留下的红痕。
她暗自庆幸,好在昨晚顾廷礼及时停了手,不然,若是按著他昨夜的精力,恐怕自己今日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顾廷礼忙活了一夜,或者说是吻了一夜,天光渐亮才睡著,眼下正睡得沉。
许晚辞看了眼日头,晨光已从青灰转为淡金,时辰不早了,不能再耽搁。
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,系好腰带,理好衣襟,又將散乱的头髮草草拢了拢。
她行至密道入口时,方寸已在密道內等候,见她进来,举著火把走在前头引路。
二人一前一后,穿过幽暗的密道,出了皇宫。
——
顾廷礼醒来时,身边早已没了许晚辞的身影。
他想起昨夜,虽有遗憾,但还是极其满足,他低低地笑了下,穿戴整齐往私牢去了。
私牢深处,舞姬被铁链锁在刑架上。
她已挨了一夜的打,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皮肉,衣衫破碎,脸上,身上,皆是炸开的伤痕,早已没了昨日的娇艷。
她见顾廷礼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先是一愣,不解她明明给他下了双倍的媚药,他为何还能站得起来。
“你竟没事。”
顾廷礼想起昨夜的遭遇,怒火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缓步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詡笑道:“怎么,没睡到孤,你好似很是不甘心啊。”
他招了招手,侍卫立刻將昨夜擒获的舞姬,押了上来。
而那舞姬手中,还攥著她一贯用的媚药的瓷瓶。
顾廷礼勾了勾手,示意侍卫取来瓷瓶。
侍卫一把夺下舞姬手中的瓶子,双手呈到顾廷礼面前。
顾廷礼接过瓷瓶,细细打量了片刻,沉声问道:“西域特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