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拋开那些不愉快的过往,拋开对房事的恐惧不谈。
许晚辞似乎从未真心抗拒过与顾廷礼的亲近。
他吻她时,她会心跳加速。
他抱她时,她会觉得安心。
他牵她的手时,她会不自觉地回握。
只是在那件事上,沈行舟留给她的阴影实在太大,大到不敢让她轻易迈出那一步。
那些被噩梦吞噬的夜晚,那些半夜惊醒时的冷汗,她再也不想经歷了。
可,她真的不是心甘情愿吗?
她抬眸,看向顾廷礼。
此时刚好有一轮月色,落在了他近乎妖孽的脸上,许晚辞不得不承认,她被他所吸引。
她看著顾廷礼那双眸子里还藏著欲色,那双眼底烧著火,灼热而克制。
看到他看向自己时,不断滚动的喉结,还有那紧攥成拳的手。
知他在极力忍耐。
也罢。
他们之间註定没有未来,不如就放肆这一夜,不负彼此,也不负此刻的心意。
许晚辞的决心下了又下,终於伸出手,环著顾廷礼的脖子,低声道:“殿下,你可以温柔些吗?”
顾廷礼本就是在极力控制著,他听到许晚辞如此说,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,在这一刻彻底断了,他再也控制不住体內的燥热。
他俯身吻她,从额头吻向鼻尖,一点点,一点点直至吻到她的小腹……
许晚辞闭上双眼,紧紧咬著唇,等著那疼痛感再次袭来。
可顾廷礼,却忽然停住了动作。
他撑起身,直直地看向她。
月光下,他的面色复杂,眼底的欲色还未褪尽,此时又多了一层窘迫。
他支支吾吾的,道:“我,我的药力好似……过去了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无念这解药实在是厉害,连这西域的药都能解开。
只是药性虽过了,但他体內的燥热,却依旧未散。
那燥热不再来自药力,而是来自面前这个人。
那是他对她的渴望。
许晚辞闻言,顿时鬆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子也瞬间放鬆下来,可她还没將这口气喘匀,唇便再次被顾廷礼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