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姬闻言,避开他的目光,不肯应答。
顾廷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將那瓷瓶在指间转了一圈,慢声道。
“孤一直在想,昨夜是何时中的这药,直至孤看见了茶盏上,有你的口脂。”
他上前將瓷瓶贴著舞姬的脸,“这么喜欢將它涂在嘴上啊?”
“怎么,喜欢在杀人之前,先强占是吗?”
听到强占二字,舞姬终於转过脸,直视著顾廷礼,冷笑道“怪只怪我太有耐心,没有趁你药效刚发作时就占了你。”
顾廷礼挑眉,似笑非笑:“哦?这么喜欢那件事啊?”
“那孤成全你好不好?”
“让你在死前,好好痛快痛快。”
说著,他拔下瓶塞,捏住舞姬的下頜,將瓶中剩余的药液尽数倒进了她的口中。
舞姬挣扎著要吐,下頜却被捏得死死的,药液顺著喉咙灌了下去,呛得她猛咳。
顾廷礼鬆开手,转身拿起十安事先备好的迷药,再次捏著她的下頜悉数倒进她口中。
“想动不能动,想喊又没力气的滋味,不妨你也来试试。”
不消片刻,舞姬四肢开始发软,视线逐渐模糊,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。
顾廷礼后退数步,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抽出几把短剑。
他將短剑在手中掂了掂,对准那舞姬。
“喜欢扔孤的剑是吧。”
说罢,他抬手,朝著舞姬身上胡乱扔去。
第一剑刺中了她的肩头。
第二剑是她的小臂。
第三剑落在她膝侧……
待手中短剑扔尽,他抬手唤过侍卫:“將她扔到城外的破庙。两日后若是没死,再將她带回。”
“若是死了,便带著她的首级过来见我。”
侍卫领命,架著舞姬而去。
顾廷礼看向另一侧被押著的舞姬,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淡淡开口:“孤没有多少耐心。”
“只会问你一遍,若你不答,或者说谎,孤不介意將你也一同扔进破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