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又知道,她不过是沈行舟用来遮掩那不可言说心思的幌子。
成婚三年,她独守空房三年。
许晚辞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成不变地过下去。
不曾想,昨夜……
沈行舟醉醺醺地踏入房中,不由分说地將她拥在怀中。
许晚辞本能地想要抗拒,却被沈行舟用双唇堵住了口。
那声惊呼,变成了喉间的呜咽,便开始了一片旖旎缠绵……
此时,屋外又进来了一个嬤嬤,慌忙衝进来就喊著:“不得了!大少夫人投河了!快来人啊——”
果不其然,屋內,沈行舟骤然惊醒。
许是昨日喝得烂醉,他茫然片刻,才辨清身在何处。
一个男子,自然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,相比於发生了什么,江清河的名字传到耳边那一刻,他已经全然顾不上其他了。
外头的叫嚷还在持续,沈行舟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缓缓起身出来。
看见许晚辞,他先是一怔,隨后恢復惯常的疏淡,开口便歉然道:“昨夜……对不住。”
许晚辞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跟自己的妻子同房,有什么对不住的呢?
她淡淡一笑,白净的面容露出些许温和,摇了摇头,“二爷,我……”
“我会让人过间盈利最好的铺子给你,你知道该如何。”
许晚辞浑身瞬间冷了下去。
同床一次,给她一间铺子,这算什么呢?
將她当做烟花柳巷里打赏玩乐的女子吗?
只是还没等她想明白,话才说完,沈行舟就已经走了。
她知道,他去寻他的长嫂了。
——
大约半个时辰后,沈行舟才抱著江清河匆匆赶回。
一行人簇拥在后,阵仗颇大。
江清河身上,松松垮垮地罩著一件外氅。
氅衣下摆未能遮住之处,露出一双冻得发紫的赤足,以及单薄如纸的素白里衣。
那件氅衣,许晚辞再熟悉不过。
那是御赐的蜀锦缎面,內衬白狐毛,整个沈府仅此一件。
他说:“长嫂持家辛苦,你便让让她罢。”
他又说:“过些时日,我再寻更好的料子给你裁一件。”
她早已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