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辞,我从前,竟不晓得你的身子如此……”
“摄人心魄。”
沈行舟炽热沉重的呼吸喷拂在许晚辞敏感的颈侧,带著浓重酒意。
他撑起身,那双往日里总是疏离的眸子,此刻正被慾念烧得滚烫,紧紧地锁著她。
起初,沈行舟的力道还算温柔。
指尖拂过她颤抖的眼睫,流连於微启的唇瓣。
直到许晚辞吃痛,无意间唤了一句男人“二爷”。
他的吻骤然加重。
那不再只是亲吻,而是宣告,是索取。
原本留恋於唇瓣的手掌,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烙下痕跡。
——
“不好啦,不好啦,大少夫人跳河啦!”
门外的一声呼喊,伴隨著乱七八糟的脚步声。
许晚辞猛地睁开眼,从那段令人面红耳赤的回忆碎片中惊醒。
她偏过头,看向身侧。
沈行舟沉睡的侧脸近在咫尺,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倦意。
赤裸的上身,一只手臂仍旧抱著她。
而另一只手还握著她的柔软。
若不是这具坚实躯体传来的温度,许晚辞几乎要以为,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交缠,那声声情动时的低唤,不过是她沉寂三年里,一个愈发荒唐的梦罢了。
她轻轻脱身,扶著酸疼的腰肢,隨手抓起一件外氅披上。
推门而出:“芸儿,这是怎么了?”
芸儿脸色慌乱,忙道:“是……大少夫人,她投河了!”
大少夫人?
投河?
许晚辞怀疑自己听错了,下意识望了眼地上的银白,现值冬月,河面早冻得铁硬。
这么冷的天,还能凿个洞跑到河里去做戏,也真是为难她了。
看来昨天晚上,沈行舟在她房里的事情,已经传出去了。
芸儿往屋中瞥了一眼,见並无动静,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“真真是……做给谁看呢?小姐与二爷成婚三载,若非昨日二爷醉得不省人事,这房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圆上。”
“她一个长嫂,这般惦记小叔,传出去成何体统。”
是啊,成何体统。
所以,沈行舟娶了她。
世人皆道她是沈府明媒正娶的正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