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也依然是我LeonShen私有财产的一部分。懂了吗?”
Ethan看着我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足以燎原的狂热火光。
他最爱的,就是我这副死鸭子嘴硬、永远高高在上的刻薄模样。
“非常清楚。”
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,将我狠狠地拉向他,在这个充斥着咖啡香气的宽大办公室里,给了我一个带着绝对惩罚意味的深吻。
“唔……”
就在我们吻得难舍难分、我甚至感觉他的手已经探进了我西装裤边缘的时候。
“砰砰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。门外传来了护士长激动的声音:
“Gu教授!Shen顾问!一号观察室!FDA特批的第一例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活体临床患者,生命体征各项指标已经达到系统接入标准了!”
Ethan的动作猛地停住。
他松开我,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眼底翻涌的情欲。他看着我,刚才那种痞气和危险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纯粹的、属于顶级科学家的狂热与庄严。
“走吧,Leon。”
他向我伸出手,眼底闪烁着犹如星辰般明亮的光芒。
“去看看我们一起创造的新世界。”
我整理好被他揉乱的衬衫下摆,重新戴上那副冰冷的银边眼镜。
我没有去握他的手,而是极其傲慢地扬起下巴,率先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跟上,Ethan。别让FDA的观察员等太久。”
我听见他在身后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。
随后,那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紧紧地跟在了我的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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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坦福医疗中心,地下最高安保级别神经干预观察室。
整个北美医学界的目光,此刻都聚焦在这间不到五十平米的隔离舱内。
隔着单向防爆玻璃,一位退役的海豹突击队老兵正躺在医疗椅上。他在阿富汗战场上经历了极其严重的IED(简易□□)袭击,严重的PTSD让他过去五年里每天只能依靠大剂量的镇静剂维持睡眠,大脑的海马体由于长期的高压放电,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萎缩。
他是Lattice系统第一期临床的“零号病人”。
Ethan站在主控台前,双手悬停在全息投影的键盘上方。
那套被证明完美的“逆向补偿算法”,在经过斯坦福三个月的打磨后,已经彻底融入了Lattice的核心骨血。
“系统自检完成。”
Ethan的声音在肃穆的控制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剥离了所有情绪的绝对冷静。
我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,双手环胸,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脑电波数据图。
FDA的特派专员、军方的代表、以及无数斯坦福的医学泰斗,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准备接入60毫秒极限脉冲刺激。”Ethan转过头,看向我。
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一瞬间,我仿佛又回到了波士顿那个弥漫着臭氧味的地下室,回到了他用自己的大脑去趟雷的那个疯狂的下午。
但这一次,没有恐惧,没有绝望的献祭。
只有绝对的掌控,和并肩立于世界之巅的从容。
我微微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。
“放手去做,Ethan。”
“脉冲释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