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于我这个在波士顿的阴冷风雪里浸泡了十年的东海岸老学究来说,外面那些穿着短裤、踩着人字拖在校园里晃荡的博士生,简直是对严谨学术的视觉□□。 我坐在拥有全景落地窗的独立 PI 办公室里,眉头紧锁地盯着屏幕上的一份项目申请书。 “如果你这篇废纸也能拿到 NIH 的百万级拨款,那我建议你明天就去买彩票,因为你的运气显然比你的智商要高出几个数量级。” 我将那份打印出来的 Proposal 毫不留情地砸在面前那张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上。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,是一个刚从 MIT 挖来的天才博士后。 十分钟前,他还在为自己这篇关于“神经突触次级放电”的构想沾沾自喜。十分钟后,他已经被我批得冷汗涔涔,脸色惨白,仿佛下一秒就要引咎退学。...
失忆后的我还是我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