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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1章 窥见深秘(第1页)

我和田蕊站在原地,半晌没有动弹。山风吹过,带来一阵寒意。老猫还在“呜呜”地挣扎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扯掉老猫嘴里的破布,又用匕首割断他身上的束缚带。“妈了个巴子!龟儿子!吓死老子了!”老猫一得自由,立刻破口大骂,揉着被勒出血痕的手腕,惊魂未定,“那个黑娃儿是哪个?!一声不吭就从背后把老子敲晕了!你们在里头到底惹到啥子了?!”我和田蕊没有立刻回答。我走到被摔碎的探测仪旁边,蹲下身,捡起一块较大的碎片。碎片边缘,沾着一点点极细微的、不起眼的黑色织物纤维。还有,在刚才黑衣人站立的地面上,有一个浅浅的脚印。鞋底的花纹很特殊,是某种仿生学设计的山地靴,但让我瞳孔微缩的是,在脚印边缘,蹭上了一点泥土,而那泥土里,混杂着几粒暗红色的、仿佛浸透了鲜血又干涸的朱砂颗粒,以及一两片非常细微的、黑色羽毛的绒屑。朱砂,黑羽……我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在倒悬塔、在纽温隆巴见过的某些画面,以及魏正则、殷七身上那些标志性的服饰细节。阴山派!那个身手恐怖、救了我们又威胁我们、浑身透着阴冷与神秘的黑衣人……是阴山派的人!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是恰好在此地执行任务?还是……一直在监视或者追踪我们?他救我们,是随手为之,还是另有目的?他警告我们不要再碰“有些东西”,指的是石镜秘要?还是这鬼衙门深处的秘密?无数疑问如同乱麻,瞬间缠绕上心头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我们来对了,就算不是阴山派本部,这个洞穴也与其有脱不开的关系。但是以洞穴内血饲的情况看,不知道阴山派内部有矛盾,还是与其他组织产生了冲突,我们如果继续追查,肯定会卷入一个更加庞大、更加危险的漩涡中心。我回头,望向那个黑黢黢的、如同恶兽巨口般的山洞入口。石镜秘要在胸口沉寂下去,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感,却仿佛一根冰冷的丝线,依旧系在那里,系向黑暗深处。那里面的东西,以及阴山派与此地的关联,石镜派与阴山派的关联,牵扯甚多,我和田蕊不得不继续调查。“先离开这儿。”我对田蕊和老猫说道,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马上。”老猫揉着手腕,骂骂咧咧地收拾着散落的东西,目光不时瞥向那幽深的洞口和黑衣人消失的方向,满是后怕与惊疑。我们身上的伤口在短暂麻木后,开始传来阵阵灼痛和麻痒,被那黑色虫子啃噬过的地方,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紫黑色,边缘红肿,并开始起水泡。“老猫,这附近有没有能处理伤口的地方?最好隐蔽点。”我检查着手臂上的一处咬伤,沉声问道。这虫子的毒性和腐蚀性非同一般,必须尽快处理。老猫看了一眼我们的伤口,脸色更加难看:“啷个整得这么恼火?像是被‘鬼蚂蟥’啃了……走,下山!去我老表屋里,他是这山沟沟里的赤脚医生,嘴巴严实,晓得轻重。”我们没有耽搁,迅速将还能用的装备和物资胡乱塞进包里,由老猫指路,强忍着不适,沿着颠簸的山路往下疾行。田蕊脸色苍白,撕开急救包,尝试用酒精棉片清理着暴露的伤口,每擦一下都疼得眉头紧蹙。“那人……是阴山派的?”她低声问,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发颤。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我转头时牵动伤口,又是一阵钻心的疼,“朱砂、黑羽,还有那身法、手段……跟魏正则、殷七似乎一脉相承。”“他为什么要救我们?”田蕊困惑不解,“看他的样子,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,出手纯粹是因为……顺手?”“可能都有。”我分析着,“他明显在鬼衙门里另有目的,我们的出现或许打乱了他的计划,也可能他不想让那里的‘东西’被我们意外惊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救我们,更像是清理现场,避免留下活口引发更多不必要的注意。最后那番警告,是威胁,但也像是……一种‘划清界限’。”阴山派行事诡秘,内部似乎也非铁板一块,有赵永福叛变在先,难保不会有其他人有此想法。魏正则的野心,殷七的阴狠,与这个黑衣人的冷酷高效,风格迥异。我一时猜不准这帮人在想什么,很可能都与黄泉有关。这个鬼衙门为什么会被人藏在山里?那扇门背后的东西是什么?这些都毫无头绪。“石镜秘要的反应……”田蕊看向我,眼神担忧。我摸了摸胸口,秘要此刻异常平静,仿佛之前那剧烈的悸动和牵引从未发生过。“它‘安静’下来了,但那种联系感还在,很微弱,就像……一根绷紧后又松开的弦。”我顿了顿,“我怀疑,鬼衙门深处的东西,和石镜派有关有关,不然石镜秘要不会有这么强的反应?”田蕊沉默了片刻:“那接下来怎么查?阴山派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,那个黑衣人……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未必盯上。”我斩钉截铁,但随即补充道,“如果黑衣人真的想维护师门,大可以把咱们杀掉,他似乎有什么疑虑。再查不能再像这次一样冒进了。我们需要更多信息,更强的力量,更稳妥的计划。先处理好伤,联系葛守拙和张广文,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关于‘大仙峰’更确切的情报。那个黑衣人出现在这里,或许说明这里离他们的核心区域并不远,或者,这里本身就是某个重要的前哨或祭祀点。”三个多小时后,我们抵达山脚一个更加偏僻的村落。老猫的老表是个五十多岁、沉默寡言的山里汉子,看到我们的伤口也是吓了一跳,连忙让我们进屋。他用的草药很土,但似乎对那种阴毒的虫伤有奇效。捣烂的、散发着辛辣气味的草叶敷在伤口上,起初是火辣辣的疼,随后便是一阵清凉,红肿开始消退,紫黑色也淡了一些。他又给了我们一些内服的药丸,说是“拔毒”。处理伤口时,老猫的老表一句话没多问,只是眼神里带着山里人特有的、对山外麻烦事的警惕和疏离。我们付了足够多的钱,并承诺马上离开。在老表家简单休整了几个小时,吃了点热食,体力恢复了一些,但精神上的疲惫和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悸感仍未散去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。防人之心不可无。那个黑衣阴山派门人虽然放了我们,但他的话不可全信,阴山派其他人是否在附近也未可知。重新上路,我们没有返回成都,而是绕道朝着川西更深处、人烟更稀少的方向驶去。一方面是为了摆脱可能的追踪,另一方面,我们也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,梳理信息,规划下一步。最终,我们在一个靠近西岭雪山、以采矿和木材业为主、流动人口复杂的小镇边缘,找了一家不起眼的私人旅馆住下。这里三教九流混杂,便于隐藏。安顿下来后,我和田蕊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彻底检查身体和随身物品。除了皮肉伤,我们最担心的是是否被下了什么追踪的标记,或者沾染了鬼衙门里不干净的东西。田蕊用她的祖灵之力仔细检测,我则运转体内微薄的气息,配合石镜秘要的感应,内视己身。这是我在赶路时悟出的方法,上一次在泰国濒死时,遭遇阴魂出窍,我猜想阴魂既然可以外视肯定也能内视。在西安对付金丹门时我向刘瞎子求证过,他的回复模棱两可:“红的是阳世,金的是仙界,蓝的是血管经脉,这点事都想不明白,还有脸问你师父。”虽然还不熟练,但是按刘瞎子的说法,未必濒死时灵魂才会脱离肉身。灵魂中负责感知的系统有人叫做神魂,有人叫做灵慧魄,管他叫什么名字,能内视就行。我迅速入定后,多次尝试终于学会了内视。幸运的是,除了伤口残留的阴毒需要时间拔除,并未发现明显的追踪印记或邪气附体。那黑衣人的手段干净利落,似乎真的只是想“驱赶”我们,而非彻底灭口或控制。接着,我们开始复盘在鬼衙门的所有见闻。田蕊凭借惊人的记忆力,将看到的雕像形态、排列、破损情况,影壁上的浮雕细节,地上的痕迹,那行绝望的留言,以及最后石像活化、虫潮涌动的每一个细节,都尽可能详细地记录和绘制下来。我则重点回忆石镜秘要的反应变化,以及那个黑衣人出现时,秘要那瞬间的刺痛感。“石镜对鬼衙门深处有强烈反应,对那个黑衣人也有瞬间的‘敌意’或‘戒备’。”我分析道,“这说明两者都与石镜法脉的根源力量有关联,但性质可能不同。鬼衙门深处的东西,可能更‘原始’或‘本质’,而阴山派,包括那个黑衣人,是在‘利用’或‘窃取’这种力量,所以引发了石镜的排斥。”“那个黑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。”田蕊心有余悸,“他用的火焰弹丸和那把短刀,威力极大,而且明显针对阴邪之物。阴山派内部,恐怕也有不同的传承和分工。魏正则更像谋士和研究者,殷七是执行者和拷问者,而这个黑衣人像是特种作战人员。”“而且他认识石镜秘要,或者至少认得类似的气息。”我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,“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,重点在我胸口。他警告‘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该碰的’,指的就是石镜秘要!”这意味着,阴山派的高层,很可能对石镜派的传承和秘密有所了解!刘瞎子这个大骗子,到底隐瞒了什么!整理完信息,天色已晚。我们决定先联系张广文和葛老道。先拨通了张广文的卫星电话。信号有些延迟,但很快接通。“周老板?田姑娘?你们还好吗?”张广文的声音带着关切,他显然从我们之前简短告知要进山探查后就一直悬着心。“还活着,受了点伤,问题不大。”我简短说道,“老张,长话短说。第一,新港那边一切照旧,你继续按计划经营,尤其是你提到的‘特殊物品’渠道,可以谨慎推进,但务必注意安全和隐蔽,我预感以后会用得上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好。”张广文语气严肃。“第二,帮我查几件事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动用你所有能用的、可靠的、灰色地带的关系,重点查以下几个方面:一,川西、藏东交界区域,特别是西岭雪山、阿坝、甘孜一带,有没有关于‘阴山’、‘鬼衙门’、‘古祭坛’的古老传说或者近期异常事件,尤其是和人口失踪、诡异死亡、地质异常相关的。二,查一查有没有一股装备精良、行动隐秘、可能带有军方或特殊背景的势力,最近在这一带活动过。三,留意任何关于‘大仙峰’这个地名更精确的位置信息,或者与之相关的、不同寻常的药材、矿物、古董交易线索。”张广文没有多问,只是快速记录着:“明白,我会动用所有渠道去查。周老板,你们千万小心,需要支援随时开口。”“第三,”我顿了顿,“帮我准备一些东西,清单我会让田蕊稍后发给你。主要是高质量的朱砂、特制符纸、一些对抗阴邪和精神侵蚀的特定药材和物品,还有……想办法搞两把真正靠谱的、能对付‘非常规目标’的武器,要便携、隐蔽、威力大。”“好,交给我。”张广文一口答应。结束和张广文的通话,我们又尝试联系葛老道。葛老道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背景音有些嘈杂,似乎是在某个法事现场。“喂?周小爷?田姑娘?哎呀,你们可算来电话了,老道我这几天心里七上八下的!”葛老道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如既往的江湖腔调和真实的担忧。我们将大概情况,隐去了石镜秘要的具体反应和黑衣人可能来自阴山派的判断,全盘告诉了他,重点描述了鬼衙门的诡异和遭遇的袭击。没想到这个葛老道居然了解内情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长叹一声:“鬼衙门……供奉鬼差阴帅的邪地……你们真是胆大包天!那种地方,沾染了无数亡魂怨气和阴司法则的碎片,本身就是大凶之地!更别说还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,惊醒了‘东西’!”:()八岁早夭命,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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