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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2章 康定鬼约(第1页)

“你对‘阴山派’和‘大仙峰’了解多少?以及他们血饲拜祭的究竟是什么?”我直接问道。葛守拙又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言辞:“阴山派……老道我年轻时候跑江湖,倒也听过一些影影绰绰的传闻。说是起源于明清甚至更早,融合了巫蛊、傩戏、某些失传的阴山法脉,还有……一些从边疆乃至域外传来的邪术,行事诡秘莫测,亦正亦邪,但近几十年来,似乎越来越偏向邪道,专攻一些操控阴魂、沟通幽冥、甚至窃取阴寿的歹毒法门。至于他们的老巢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:“‘大仙峰’这个名头,在川西、滇北一些古老的巫傩传承和走阴人的口中,确实有流传,被称作‘阴山祖庭’、‘万鬼朝宗’之地。但具体位置,众说纷纭,有人说在贡嘎雪山深处的某个冰谷,有人说在横断山脉某条废弃的古道尽头,还有说在金沙江、雅砻江几处大拐弯的绝壁之上……总之,云遮雾绕,没人说得清。不过……”葛老道话锋一转:“你们遇到的这个‘鬼衙门’,倒让我想起一件事。老道云游四方时,曾听四川的老道士偶然提过一句,说在岷山深处,见过一处‘非官非民’的阴祠,规制古怪,似衙似庙,香火冷僻,却隐隐有‘收拢一方野鬼、调和阴阳’的功用,当时他还疑惑是何方神圣所为。如今看来,很可能就是你们遇到的这类‘鬼衙门’!如果这类‘衙门’不止一处,那它们很可能就是阴山派设在各处的‘节点’或‘分坛’,用于收集阴魂怨气、试验法术,或者……构建一个更大的、我们无法想象的网络或阵法!”这个推测让我和田蕊悚然一惊。如果鬼衙门是节点,那么它们的核心——“大仙峰”,究竟在进行着怎样可怕的谋划?“葛老道,你鬼点子多,如果你现在被阴山派的人盯上了,你下一步会做什么?”田蕊问道。葛守拙沉吟道:“眼下,你们首要任务是养好伤,隐藏行踪。阴山派势力盘根错节,行事狠辣,被他们盯上极为麻烦。至于探查……或许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。你们不是提到,那个鬼衙门被洗劫一空吗?那些被带走的法器、邪物,最终总要流通、使用,或者重新祭炼。可以从黑市、从一些隐秘的收藏家、从那些研究‘异常’的机构入手,顺藤摸瓜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严肃:“周小爷,您上次带来的那位高人刘瞎子,你有办法联系上吗?上次他在三官庙立法坛时提到过一些涉及幽冥、古祭的邪祟之地,可以问问他。”我心中一沉。联系刘瞎子?做梦吧,以我对他的了解,肯定躲在某个地方享乐呢!“我试试看。”我说道。“嗯,万事小心。”葛老道最后叮嘱,“需要老道我做些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我心想你一个河北的土道士了解四川无非也是道听途说,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,但是看葛老道如此关心,还是不想点破。结束通话,我和田蕊都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。前路迷雾重重,强敌环伺,而我们掌握的信息依然支离破碎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深居简出,在老猫老表的草药和张广文紧急空运过来的一些特效药物的帮助下,伤口恢复得很快,阴毒基本拔除,但留下了一些难看的暗色疤痕。张广文的效率很高,几天后就有了初步反馈。关于“阴山”、“鬼衙门”的传说,在川西一些极其偏僻的村落和古老部族中确有流传,版本不一,但核心都与“亡魂归宿”、“阴差办事”、“不可靠近的禁地”相关。近期异常事件方面,他提到两个值得注意的点:一是岷江上游某支流,近两个月来连续捞出多具尸体,死状诡异,像是被吸干了精气,官方定性为意外溺水,但民间传言是“水鬼找替身”;二是滇藏交界某处发生过一次小规模山体滑坡,滑坡后暴露出的岩层中,发现了大量非自然形成的、类似符文的刻痕,还有少量人骨和古代器物碎片,但消息很快被封锁。关于那支装备精良的势力,张广文动用了他在某些特殊领域的关系,模糊地探听到,大概一个月前,有一支背景神秘、手续齐全的“地质勘探队”曾在川西高原多个敏感区域短暂活动过,成员精悍,装备极好,但行动轨迹成谜,很快就消失了。至于“大仙峰”,依然没有确切坐标,但他提供了一个有趣的线索:在川西某县地方志的残本中,提到清代当地土司曾进献过一种“仙峰石”给朝廷,石质漆黑阴冷,触之生寒,据说产于“神山深处,阴气汇聚之地”,有“镇宅安魂”之效,后来不知所踪。而那个土司管辖的区域,大致就在我们遭遇鬼衙门的山脉附近!“‘仙峰石’……漆黑阴冷……阴气汇聚……”我咀嚼着这几个词,联想到了鬼衙门那黑色石质的建筑和雕像。难道,“大仙峰”不仅是一个地点,还是一种特殊矿产的产地?阴山派建造那些鬼衙门,用的就是这种石头?,!葛守拙那边也传来一些零碎信息,主要是一些关于阴山派法术特点的古老记载,以及他通过道门关系隐约听到的风声——最近一些隐秘圈子里,似乎有数件带有强烈阴邪气息的古物在暗中交易或寻求鉴定,来源不明,但特征与我和田蕊描述的鬼衙门可能丢失的法器有相似之处。线索正在一点点拼凑,但核心的谜团——阴山派的总部“大仙峰”在哪,他们究竟想干什么——依然笼罩在浓雾之中。而就在我们休整的第七天晚上,一个意想不到的“信息”,主动找上了门。当时已是深夜,我和田蕊正在房间内研究张广文发来的最新资料。突然,窗玻璃上传来“笃笃”两声轻响,像是被小石子击中。我们立刻警觉,熄灭灯光,悄然靠近窗户。窗外是旅馆的后巷,昏暗的路灯下空无一人。但窗台上,赫然放着一个巴掌大小、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。没有信封,没有字条。我用工具小心地将油纸包挑进房间,放在桌上,和田蕊保持距离,用长棍轻轻拨开。油纸里面,是一块扁平的黑褐色石头,石头上用尖锐之物刻着几行极其细小的字迹,字迹潦草,透着一股仓促和诡秘:“欲知‘仙峰’事,且看‘镜中人’。”“三日后,子时,康定情歌广场东北角,第三盏路灯下。”“独身前来,携‘镜’。过时不候,祸福自担。”落款处,画着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——一座陡峭的山峰,峰顶笼罩着一团漩涡状的云雾。看着这石头上的留言,我和田蕊的呼吸都屏住了。“镜中人”?指的是石镜?还是别的什么“镜”?对方知道石镜秘要!而且,知道我们正在追查“大仙峰”!这是陷阱?还是某个知情者冒险提供的线索?署名的那座山峰图案,峰顶的漩涡状云雾……像极了传说中的“仙峰”,也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吞噬感。“去不去?”田蕊看向我,眼中是深深的忧虑。我看着那石头上的字迹,又摸了摸怀中沉寂的石镜秘要。秘要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一块真正的冰。对方挑明了“镜”,地点选在康定这个人流复杂的旅游城市,时间在深夜,要求独身……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。但是,“欲知‘仙峰’事”……这个诱惑太大了。我们就像在黑暗迷宫中摸索的人,突然有人递过来一支可能指明方向、也可能引爆陷阱的火把。去,可能落入阴山派或其他势力的圈套,万劫不复。不去,可能错过揭开核心秘密的唯一机会,继续在迷雾中被动挨打。我深吸一口气,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。“去。”我缓缓说道,“但不是独身。田蕊,我们需要一个计划,一个能应付各种情况,尤其是‘过时不候’之后情况的计划。”冒险,不等于送死。既然有人抛出了饵,那我们就看看,到底是谁在钓鱼,而谁,又可能成为最后的渔夫。康定情歌广场,三日后子时。夜色如墨,将康定城温柔地包裹。白日里喧嚣的情歌广场,此刻只剩下稀疏的路灯和偶尔掠过的车灯,在湿冷的空气中划出短暂的光痕。远处折多河的水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如同大地沉睡中的脉搏。东北角,第三盏路灯。光线比其他几盏更为昏黄,灯泡似乎有些老化,偶尔会神经质地闪烁一下,在潮湿的水泥地面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晕。此刻,光晕下空无一人。我站在广场边缘一栋藏式风格旅馆三楼的窗前,窗帘只拉开一道窄缝,足以看清那盏路灯下的情形。这里是田蕊提前踩好的点,视野极佳,且不易被察觉。我看了看腕表:23:58。子时将到。广场上除了我,似乎没有第二个人影。但我很清楚,田蕊就在不远处另一栋建筑的阴影里,通过高倍夜视仪和热感应设备监控着全局,自从用过先进的设备后,田蕊越发觉得工具比祖灵之力好用,至少没那么劳心费神。更远处,几个我们雇佣的、口风极紧的本地人,正扮作深夜流连的情侣或醉汉,若无其事地游荡在广场周边,他们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,也是必要时制造混乱的棋子。我的怀中,石镜秘要安静地贴着皮肤,没有一丝异样。但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,感官提升到极致,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。左手插在衣兜里,紧握着一把特制的、涂抹了多重破邪药剂的合金甩棍;右手看似随意垂着,袖口里藏着一枚张广文搞来的、威力被刻意削弱但仍足以致盲或制造恐慌的震撼弹。对方是谁?阴山派的人?那个神秘黑衣人?还是与阴山派敌对的势力?又或者,是某个知晓内情、想利用我们达到某种目的的第三方?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23:59:30。,!广场依旧空旷,只有风声和水声。23:59:50。我的呼吸微微屏住。00:00:00。子时整。就在秒针跳过最后一格的刹那——第三盏路灯的灯泡,猛地剧烈闪烁起来,频率快得如同抽搐!紧接着,“噗”一声轻响,灯泡并未炸裂,而是光线骤然变成了诡异的暗绿色!幽绿的灯光下,一道瘦削佝偻的身影,如同从地底冒出的鬼魅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灯柱的阴影里!不是走过来的,不是躲在那里的,就是那么突兀地“出现”了!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、看不出材质和年代的深灰色袍子,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破旧毡帽,帽檐遮挡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到干瘪的下巴和几缕灰白色的头发。他低着头,双手拢在袖中,静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已经站立了千年。没有气息,没有体温,至少我的感官和远处的田蕊都未探测到,就像一尊被幽绿灯光唤醒的石像。我心头一凛。这不是常人!甚至可能不是活人!我深吸一口气,按捺住立刻后退的冲动,迈步朝着那盏绿灯走去。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清晰可闻。走到距离那人约五米左右的位置,我停下了。这个距离,进可攻退可守,也能看清对方大部分细节。“我来了。”我开口说道,声音在寂静中传出很远。那佝偻的身影缓缓抬起了头。毡帽下,是一张苍老得如同风化树皮般的脸,布满深刻的皱纹和褐色的老年斑。他的眼睛非常奇怪,眼白浑浊发黄,瞳孔却异常细小,呈现出一种近乎全黑的颜色,直勾勾地盯着我,没有丝毫活人的光彩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……死寂。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,露出一个僵硬到诡异的“笑容”,嘴唇干裂,没有牙齿。:()八岁早夭命,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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