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那家伙居然也会有这种幼稚的时候吗?
琴酒把手机翻过去,屏幕朝下扣在掌心。他打算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完,再去处理织田那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,宾加走过来,脸上挂着那种琴酒很熟悉的、欠收拾的表情。
“哟,琴酒。”宾加靠在墙边,双臂环胸,“来接你那两个小朋友了?”
琴酒没理他。
宾加也不在意,继续说:“那个叫芥川的,今天差点把人打死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等琴酒的反应。琴酒没有反应。宾加撇了撇嘴,“预备役的小孩,本来就弱,他还下死手。要不是有人拦着,对面那个现在应该在医院躺着。”
琴酒终于看了他一眼。“死了?”
宾加愣了一下:“……那倒没有。”
琴酒收回视线,语气平淡:“那你说什么,那几个挨打的被被病怏怏的小孩揍的没有还手之力,已经够丢脸了,甚至先挑衅,本来就没有脸追究吧。”
宾加被噎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琴酒已经转身往监控室走了。宾加跟在后面,嘴里还在嘀咕:“好歹是你带进来的人,出了事你不管?”
琴酒没回答。监控室的门开着,屏幕上是训练场的画面,是之前的回放。琴酒站在屏幕前,把录像往回倒了一点。
画面退回到几分钟前。几个预备役的成员围在一起,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——一件灰色的外套,和芥川身上那件一样。镜头拉近,琴酒看到外套的袖口绣着一个小小的“银”字。
是因为妹妹被欺负了吗?琴酒思考起来,然后芥川冲进去了。
异能力是那样好用的东西,虽然芥川龙之介因为愤怒已经用上了拳头,但是大部分的伤还是靠着罗生门造成的。
“看完了?”
琴酒没回答。
宾加又说:“我说,你眼光真差。捡回来这么一个玩意儿,又瘦又病,脾气还大。训练没半个月,先把预备役打了一圈。再这么下去,早晚出大事。”
“你说完了?”琴酒冷漠道。
走廊尽头,芥川龙之介站在那里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外套,银站在他身后,小手攥着哥哥的衣角。两个人站得很直,像是等发落。
芥川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。琴酒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。芥川没有低头,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琴酒。
琴酒看着那双眼睛。他在等芥川解释。芥川没有解释好像是任人宰割了。
是个直性子,琴酒有点无奈的想。
琴酒把手机收回去,不准备在外人面前骂小孩,低着头对芥川说:“去收拾东西。也快周末了,该回去了。”
芥川愣了一下。他以为琴酒会骂他,会罚他,原本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了。
但是又不肯轻易的相信自己被放过了,直到上了车,坐上车后座都十分警惕,手指攥着衣摆,指节发白。银坐在他旁边,低着头,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哥哥,又偷偷看一眼驾驶座上的琴酒。
琴酒准备开车去找人了。